但又哪有加三百刀解决不了的,实在不行就再加二百嘛!
“呃......那里还能剪的吗?”
阿晴刚走过护士站转角,就隐约听到陈念妈的吐槽,顿时整个人愣住,下意识地低下头看了一眼,满脸的惊叹。
“???”
安生闻言之后,也是一脑门问号回首看向陈念那边。
好家伙,女生也能环着切啊?
那夫妻俩人都去环切,岂不是能触发第二刀半价的折扣!?
“医疗项目,狐狐不能听.......”阿晴见到小安满脸八卦的回头,脸色怪异的抬起手捂住他的耳朵:“听得多了,会有狐狐贩子偷偷把你拐走的......”
狐贩子能不能拐走小安,阿晴并不是特别的清楚。
但走廊里的谈话,是真的离谱。
自己都准备回家了,还遭到陈念妈妈的隔空打击,隐约之间幻痛了一下。
“不听就不听,待会儿回家之后,记得给我好好的捏捏肚皮。”
安生摆了摆,满脸不以为然说道。
“话说,老爸去哪了?”
阿晴从医院回到停车场里,见到雨正宏皮卡停在位置上,但人不见了,有些奇怪的拿出电话打过去。
“叮铃铃......”
微弱的手机铃声传来,雨正宏的身影从停车场外围的草墙探出,说道:
“来了来了,我给娘娘点根香.....”
“娘娘?”
安生和阿晴都奇怪看着雨正宏。
“斗姆娘娘啊!来到医院里,肯定要跟当地势力最大的请安。”雨正宏满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斗姆娘娘,一尊道教神祇,拥有消解灾厄和延年益寿的法力,地位尊崇。
“咱们回家吧!”
“你妈煮了你想吃的虾蟹粥,还有刚刚买回来的卤水鹅拼盘。”
雨正宏问了下陈念的事情,又跟阿晴说了下碰到陈念妈的事。
他去帮陈念交钱,这边系统刚一出单还没有结账,陈念妈就接到消息,立刻赶来按住了雨正宏。
然后......话都没说两句,就挽起来袖子说要去打爆陈念狗头。
问有啥事,陈念妈也不说,就说新仇旧恨叠加起来,超出母爱容忍范畴。
雨正宏就特别好奇,陈念妈有没凌空飞起一脚踢爆陈念的狗头。
“没有,不过,我走之前听到说,什么好几个洋妞什么什么媳妇的。”阿晴想了想给老爸说了一句。
“喔......”雨正宏轻轻颔首转过头,牙根都差点咬碎了,心底暗道:“渣男!”
皮卡车从市医院向长溪镇行驶。
回到老宅门口时候,安生和阿晴终于亲眼见到那只白化的大耗子。
它整只鼠鼠人立而起,站在门前用来放香烛石墩上,正在扭着腰肢跳舞。
它的舞姿非常奇怪,两只手竖在身前腰肢扭动的时候,带动两只手臂,扭来扭去自由摆动,而在左右手,经过循环之后,它会轻跳一下,左右脚交替。
与其说是鼠鼠跳舞,倒不如说是一种类似散打格斗的防御性走位姿态。
鼠鼠的嘴筒子不长,有点短,大板牙光洁如新,都能拍摄牙刷广告了,圆圆的大耳朵顶在头顶,好似一对发夹。
它没有褐家鼠的猥琐劲,甚至还带着如同微笑唇的嘴筒子,一双大眼睛格外明亮透露出一股奇怪萌感。
“哇!小安,快看桑巴舞!”阿晴趴在车窗前发出一声惊呼,赶忙呼叫小狐狸过来一起看家里成精的鼠鼠。
“桑巴舞?巴西战舞吧!”安生向鼠鼠投去一个古怪的表情。
舞是什么舞,安生看不出,但他可以明显看到鼠鼠的舞动,更像在蓄力。
每次活动,都在带动全身肌肉,腰肩胯和脚部力道都在汇聚拳尖,但凡只要有一只生物,闯入到它的攻击领域。
接下来就会有石破天惊重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极速轰在敌人身上。
面前鼠鼠不需要想的,从那一身灵巧的体态来看,指定是狐家点化灵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