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
见到老登满脸嫌弃的缩回头去,安生毫不吝啬自己的嘲笑,发出嘤咛声:
“阿晴,老登刚刚满脸嫌弃跑了,甚至还给你翻了一个白眼......”
“.........”阿晴满脸黑线,瞪了眼在幸灾乐祸的小狐狸。
夏东的婚宴,虽然说在亲戚间有类似互相借贷般的红包习俗,但正常喝同事朋友喜酒的话,一般也就是三五百。
关系再好些就九百、一千,通常不会得特别的离谱。
但有些时候,架不住请帖连环炮。
一旦身边有朋友结婚,基本上,意味着这段时间有好日子,紧接着婚宴请帖就会像连环炮一般轰炸过来。
老登听到有人结婚,顿时就想到一月结婚的陈天运,浑身都打了个哆嗦。
他跟陈佩佩结婚的时候,陈天运爸妈给他们的红包可不小。
“小安,你下午要去逛街吗?”
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的阿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小狐狸问道。
“我应该没有什么事吧?干嘛?”安生头也没回,抬起狐狸爪子,在手机屏幕上一滑,将那见鬼营销号视频划掉。
什么叫在狗子生气的时候,你过去亲它一口,它就会立刻露出狗笑表情。
但凡它不咬你两口,我安某名字立刻倒过来写。
“不逛街,陪我做种质筛选吧?”阿晴满脸笑嘻嘻看向安生问道:
“怎么说都是寒假作业,趁着这段时间气温还算稳定,完成筛选和破眠,然后就能移栽到茶园里面去了。”
农科院的寒假作业,有的学生是拿到发育期幼苗,也有的是拿到种子,还有的是扛着鳄鱼苗回家,转职驯兽师。
阿晴的寒假作业拿的就是种子,而且还是种皮透水、透气性差,需要用机械破皮的手段,促使种子进入萌发期。
说白话就是,那种子外壳硬的夏威夷果似的,需要拿根撬棍给它一棒槌。
因为家里条件有限,加之种子的数量就那么百来个,阿晴就准备用砂纸打薄种子的外壳,放入到特调培养基里。
“嗯?”
阿晴向安生说完,却迟迟都没有见到小狐狸“吱”声,顿时有些疑惑,将窝在自己怀里的狐狐翻了过来。
“呼......”
小狐狸满脸安详闭着眼睛,仿佛陷入到某种深度睡眠状态里。
阿晴:“..........”
农科生的寒假作业,说给狐听,然后狐狸都昏迷了?
“好了好了,不写作业,咱们下午去之玉姐的度假村逛街。”
阿晴满脸忍俊不禁,摇了摇整只狐狐都软趴趴的小安:“这回能醒了吧?”
“我哪有睡,我就是闭目假寐。”安生耸了耸肩说道:“不过,咱们下午第一站应该去物流,把皮卡车拿回来,我今晚可能需要用到车。”
“然后,让人洗干净之后,明天你就能给老登一个惊喜。”
“嗯?”
阿晴满脸狐疑看着小狐狸,表情好似在说:去找灵兽面基,不带我是吧?
“今晚,要去林樱家老宅里,把小茶树它们都接回来,然后,有可能要去一趟老陈家里打声招呼,大概坐两小时。”
安生斜了眼阿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