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治好,但服了.......”
“这里面怕是有点故事哦......”安生看到后视镜看到横幅,满脸古怪吐槽道。
病还没有治好,但人却服了,这里面怕是有点互相折磨的内容。
不然,怎么来的这么个横幅......
但陈念那家伙,也不像是能做出这样事情来的性格。
“阿晴,你去凑个热闹,我跟你妈还要到茶叶街开店,晚上回来说说.....”雨正宏虽然说有心看热闹,但节假日,是茶庄散客最多的季节,迟一秒钟开店,都是对于财神爷和钞票的大不敬。
无奈,雨正宏把阿晴送回家,就带上陈佩佩一同直奔茶叶街。
“唔.......总感觉,什么热闹都凑,可能会挨打的。”阿晴神色古怪,看了眼还没进村的奇怪车队,准备进屋放行囊。
只是。
阿晴刚一打开庭院大门,看清楚庭院里的景色之后,整个人怔在原地,满脸目瞪口呆的望向庭院里的花坛。
“小安......”
“咱们应该没有走错位置吧?你来嗅嗅家里有没有你的气味.....”
阿晴家祖宅因为宅基地划分,并不能算一个规整的正方形结构。
房子虽然是四平八稳,但庭院是带有一些椭圆形的,而内里花坛,就是沿着外墙边缘走了一圈,用于装饰用途。
往常祖宅没有人住,花坛里泥土早就因为缺乏有机质发生了板结。
而外出旅游回来之后,庭院里的花坛还哪有板结土壤,外墙内部墙面,悬挂着一盏盏新的日光灯,一个个带有标签的吊瓶挂在墙上,写有各种肥料名。
吊瓶管道连接着腐殖土,小茶树安安稳稳的坐落在土壤里。
它只需微微一抬树枝,就能指向头顶上带有标签的吊瓶,就能提醒阿晴自己需要什么肥料。
在小茶树的左侧,靠房屋墙面,不知何时立起一座微缩摩天大楼,四周包裹着一圈电竞灯带,散发炫彩的光芒。
鼠小白屹立在楼顶上,依旧那副精力过剩的模样,扭动着腰肢跳着舞步。
阿晴满脸目瞪口呆,望向彻底赛博化的庭院花坛。
“飒飒飒......”
小茶树见到福狸老爷回来,树冠上的树叶轻轻摇摆,发出“飒飒”之声,情绪显得格外的高涨,从土壤里,探出树根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土坑。
福狸老爷您滋这里来,我特意让黑胸大蠊烧了座天然的土坑旱厕。
这里土壤烧硬化的,保准您在上厕所时候,不会再踩到一脚趾缝的泥土。
“不是,这能对吗?”
安生此刻也是目瞪口呆,望向把庭院花坛打造得,电竞房似的三小只们:
“我让你们松松土施点肥,你们把花坛给整的这么赛博朋克.......能合理吗?”
“嗞,嗞嗞嗞——”
黑胸大蠊从树冠里探头,面露出自信表情拍了拍胸膛,指了指林樱家,然后又指了指村长家方向,竖起大拇指。
福狸老爷,您放心吧!
咱们都跟老陈谈好了,他说了,事后会给我们兜底的,就说,是他弄的。
我们想着,都是弄了,就按自己想法一步到位搞到最好。
鼠小白有了舞台,小茶树也有了喜欢的食堂,狐小白有新的狐狸洞,我自己给整了一个蟑螂窝,美滋滋的捏~
“6....什么坏事,都是老陈干的。”安生表情古怪地扣了一个“6”出来。
如此这般说来,老陈......怕是有点精力过剩了。
早上到村委报道,晌午教狐狸,如何识茶鉴茶,然后又要巡茶山,偶尔还要抽空给小茶树搭窝,夜晚,喝茶的时候还要训眼镜王蛇,和给鲨鱼喂食,凌晨还得哄外国小萝莉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