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法可行吗?”张琳满脸困惑。
“哪有狐不馋的,又哪有狐遭得住食物在自己面前骚来骚去的。”安生满脸理所当然开口说道:“反正,我忍不了。”
“那行......”张琳颔首,拿出手机将福狸老爷的提议安排了下去。
“都上车吧!”
二叔开了一辆,车门上印有金相研究所标识的传奇商务车过来,向阿晴她们招了招手示意大家上车。
等到大家都上来,二叔一脚油门直奔燕山山脚而去。
帝都校区,与第三安全局的直线距离只有不到五公里,转眼间就了卡口。
张琳开车门进行登记,刷了个脸带着阿晴她们通过安全检查站。
车辆行驶过一个大门,进入到了帝都校区的内部道路。
一座正正方方大型建筑,矗立在道路的尽头位置。
一座座圆顶的建筑,围绕着那座正方形建筑坐落在四方。
不同圆顶建筑前,各自区域上,都有不同的设施建筑。如农科院基地前就是一大片光秃秃的土地。
二叔所在的材料院门前和四周,搭建着大量违建般的金属雨棚,和纵横交错的龙门吊,笔直竖立在建筑物四周。
“二叔,我看音符短视频上说,在金属冶炼行业有一个潜规则。”
“就是说钢卷出厂落地之后,只要对面有本事扛走钢卷,冶炼厂就认栽了。”
安生看到门前的钢卷,顿时想起之前在音符刷到的短视频,略带调侃道:
“我现在过去扛两卷,你们帮我去联系一下收废品的吗?”
“呃.......你说的这个段子,从法理上面来说属于盗窃罪,但从现实的层面来说我们一般也是不会阻拦的。”
二叔愣了愣,满脸黑线的说道。
大的钢卷,一个就三十吨起步,哪怕小型的也有数吨重量,且因为钢卷卷制时候是刚刚出炉,内里会产生积热。
哪怕经过数周沉淀降温,内部的温度依旧可能有上百度高温。
能把这东西扛着跑的,他们还就真的不敢现场阻拦,顶多事后报安全局。
“呜呜呜.......我有请假条的,你们不能这样来对我,我的命本来就苦了,你们居然还要逼我上班,我好惨啊.......”
车辆在行驶,二叔驾着车将科研基地当景区介绍的时候。
那座大型的正方形建筑,突然间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嚎声。
众人侧目望过去,就见两只约摸一米来高,体态健硕的黄鼠狼人立而起。
它们一前一后的走着,肩膀上面挑着一个竹竿,上面绑住一名睡衣女生。
“吱吱吱——”
走在后面的黄鼠狼,“吱”了声,抬起脚往女生屁股上就是一脚,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口骂骂咧咧。
请假?请你个大头鬼的假!你有领导审批盖章的条子吗?
整个小组学生,都在等你这因为睡过头的老师电话请假的老师。
你命苦?
我们大冬天赤脚踩雪走来宿舍,我们的命不苦是吧?
黄鼠狼越想越气,又给女生屁股补了一脚。
“啊这.......”
阿晴见状,满脸目瞪口呆,转身看向自家二叔和张琳问道:
“老师能睡过头,还能请假的吗?”
“以前高考改革前,体育老师不也体弱多病吗?”张琳给阿晴举了个例子:
“是真的体弱多病,还是假的,就不是学生们能八卦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