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阿晴满脸惊悚的抬手堵住大门,转过身看向屋里喊道:
“墨墨,你的酒店开房记录多,你有没有遇到开门喊奶奶的诈骗,门口有一个比我年纪都大的,开口就喊我奶奶!”
“什么叫我开房记录多,瞎说......”屋里梳妆台前的墨墨,闻言翻了个白眼。
“他喊你奶奶,你就打客房服务喊保安过来给他打的喊姑奶奶。”
大清早开门遇到诈骗犯的事情,墨墨并没有遇到过,但见过假的和尚和道长躺门口撒泼打滚强行化缘。
遇到这样的事情,墨墨都是通知街坊邻里拿扫把给晦气东西扫出去。
酒店开门遇到“诈骗犯”,自然是通知酒店保安给他叉出去。
不然,房费不都白交了吗?
“嗯!?”
门外的真菌寄生兽一愣,似听到里面的谈话声,整只兽都有点急起来了。
“奶奶别报警,我不是嫡孙,但我真的是您的大孙子啊!”
“您把我义父喊起来,福狸老爷能证明我的清白.....”
真菌寄生兽连连拍门,满脸绝望开口向屋里喊道。
不是.....
我听张姐说义父来了帝都,特意连夜从南方飞回来,就为好好孝敬义父。
我这连义父都没有见到,你们就直接报警来抓我,我寄生虫过的容易吗?
“啊?”
床上睡着的安生,似乎听到有人高声呼喊自己爸爸,一脸迷狐的坐起身。
“小安别睡了,门口有怪东西.....”阿晴拿起门边的,鞋拔子抵住房门,将迷迷狐狐的安生抱到门前,放到猫眼前:
“门外的人说是你的儿子.......”
安生扫了一眼猫眼,就见到西装革履的真菌寄生兽,瘫坐在走廊过道,满脸失意的双臂抱住膝盖,透露着悲伤。
“呃.....从某种意义来说,他目前真的算是你的大孙。”安生看清门外的景象之后,愣愣的转过身,看向阿晴满脸无语的吐槽道:
“你大孙被你伤到了,现在瘫软在酒店的走廊上,貌似准备找位置上吊了。”
“哎?哎!?”阿晴眼睛瞪大,似有点无法消化如此庞大的信息。
屋里的墨墨,也愣在梳妆台前,探出一个脑袋看向套间房门。
唐悠捧着台手机,看一眼手机,又把目光看向房门。伶人满脸古怪,往沙发上面一坐,搂住抱枕挡住上半身,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直击吃瓜一线。
“我的大孙.....”
阿晴满脸问号的看向猫眼,神色恍惚的把房门给打开。
“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真菌寄生兽满脸悲戚靠在墙边碎碎念。
自己,九死一生抱上义父大腿。
自己闻听义父到帝都,特意借来豪车准备当导游,请大家游历大好山河。
结果,门都还没有进,就被奶奶直接一脚给踢出族谱。
“呜呜呜......”真菌寄生兽越想,越感觉到委屈情绪上涌,“哇”一声哭出来。
“啊这......”
阿晴满脸慌乱,手足无措,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冷峻硬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