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搞下去,狐狐讨媳妇的老婆本都要快被自己夹完了。
“义父,您缺.....”寄生兽听到副驾位置的义父和大义母的谈话,顿时眼睛一亮准备表现一下孝心。
“不缺,下一位......”安生瞪了一眼打扰大人说话的寄生兽。
“喔......”寄生兽委委屈屈收回目光。
昨晚才刚锤完孙星遥,哪有说隔两天就上门去拜访的。
那心智跟躯壳同步的龙丫头,见自己登门拜访,不得左右开弓,向阿晴以及狐爸狐妈打自己小报告。
到时候,定让自己首尾不能相顾。
……
寄生兽驾车来到密云滑雪场。
“滴嘟滴嘟——”
两辆救护车从旁呼啸而过,车上亮起蓝色警示灯和尖锐警笛声。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火速入场,把正在验票阿晴看的一愣一愣的。
“专业不?刚摔断腿,救护车在五分钟里就到场处理了。”
检票员脸颊冻得红彤彤,但她这时候还是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向阿晴比出来一个大拇指,表达自家雪场专业性。
“你们尽管放心滑,只要不去高级滑雪场里起飞,咱们有保险公司兜底,住院到出院不过三五百.......”
“.........”
安生神色古怪盯着售票员,目光看向滑雪场内的情况。
尽管雪道上,有大量的安全员,不过游客量也是比较大的。
一些游客从山上滑下来,并没有听从安全员指示,从雪道向两侧闪避,从而引发了一场游客连环碰撞。
“对了,你们裤带系要紧点,初级滑雪都会感觉到害怕,经常会发生,有游客A手舞足蹈的时候,把游客B或C的裤子给扒下来的尴尬闹剧.....”
“还有,狐狐也能是寄存的哦。”售票员从阿晴她们的口音,能听得出,她们是南方来的,出于善意提醒多一句。
“寄存?”
阿晴闻言看了眼,售票员指向的位置之后,满脸尴尬向她摆摆手,表示暂时不需要狐狐寄存的服务。
售票员指的位置,就是岗亭,且还是窗口打开的岗亭。
真要把小安寄存在这里。
阿晴都担心,中午时候,是小安拿着手环过来领自己吃午饭。
“走吧!教练2号初级雪道里......”墨墨看了眼自己手机,向阿晴她们说道。
“要不......咱们打两针再上?”伶人脸色怪异的看向雪道上,撞成一团的人:
“疼什么的,我倒不是太害怕,就只是觉得买了保险,也不一定要用的,这些额度完全能浪费掉的.....”
虽然说,去年国庆伶人就跟墨墨她们去过尔滨玩道具滑雪。
但尔滨那边还算好的,人流量并没有帝都这边的恐怖。
一时之间,伶人甚至都分不清,滑雪场究竟是在滑雪,还是在玩碰碰车。
不.....碰碰车烈度有点低,这人山人海的拥挤雪道......是暴力摩托的水准!
不扎自己屁股两针,伶人都担心自己待会儿有点撞不赢那些壮汉。
“打起来!”
安生满脸乐呵的发出嘤咛声,但嘤咛还没有嘤两句,就感觉到,有一只小手在摸自己的屁股。
安生转过头,就见一个陌生女生望向阿晴问道:
“姐妹,狐狐.....能摸吗?好软哦!”
安生:“.........”
你问个锤子,你现在不是摸着了。
待会儿给我打两百,不然,今晚福狸老爷潜入你房间摸你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