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弟有钱也老实,但那女人,简直是想钱想疯了,半年花了十几万,还来挑拨家里的是非和矛盾......”
墨墨满脸嫌弃地吐槽表弟女友。
墨墨的表弟是老实人,且家里也颇有家财,在新城那边有两套千万房产。
但这里就触及一个矛盾,老实与有钱特征,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人身上。
除非这人家里的上一辈更富有。
墨墨表弟家情况就是这样,表弟虽然为人老实本分,但家里老爹狡猾,隔空指点儿子与女方斗法,本想着,让儿子吃完就快点跑,谈恋爱不代表结婚。
但对面女方段位明显不低,一手挑拨离间把表弟骗出来,狠狠地CPU他。
表弟虽然老实,但人也不傻,一感觉到不太对,就立刻找墨墨表姐请教。
“你们家亲戚.....真乱啊!”阿晴的脸上露出一抹目瞪口呆表情。
“这不快元旦了,什么妖魔鬼怪和亲戚都冒出来了......”墨墨摇摇头说道:“我们家情况相对特殊,正常来说,整体风貌还是挺不错的.......除了那些锁车狗。”
墨墨这话说特别委婉,只是说,家里的情况相对特殊。
真要吐槽家丑,尤其是那些桃色花边新闻的话,她能吐槽三天不带停的。
她家那边以前有一个潜规则,傍大款能拿到一套房作为报酬,只要不被正妻发现的话,大家都好似互相生活在平行世界里一样互不打扰。
交易双方都讲道义和规矩。
墨墨家发财的早,家里那些长辈以前一个玩的比一个花哨。
她小时候,隔三差五能看到抓奸或者隔壁村谁谁家打起来。
长辈们以前的底蕴都在,就导致她们这些小辈经常能看到一些热闹。
“要不是我姨父在瞎指挥,哪还有这么多的事情,明知对面是图财,还搁那里指指点点说吃完就跑......”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情圣。”墨墨叹了一口气吐槽道。
“人家敢来骗钱,之前肯定已经找律师咨询过流程和法律责任规定的。”
“差点被那白莲花CPU傻了。”
“6.......”安生和阿晴闻言之后,都露出古怪的表情来。
论花边新闻还得是墨墨家。
“不说那些扫兴的,表弟分了,就万事大吉,我回去还没有分,我正好还认识一些绿茶,到时候打包送上去,让白莲花跟那些绿茶搞内斗,门当户对了。”
墨墨摆了摆手,表示不需要担心自己家那边的事情,想摆平非常简单,甚至能把对面整得患上恐女症。
“那......滑雪去?小安刚刚拐来了一辆雪橇车。”阿晴挠了挠头,开口提议。
“雪橇车......”墨墨一愣,探出头在落地窗前面望向雪道,扣出一个问号来。
这合理吗?
雪橇车不是只能固定行驶的吗?怎么还能直接拐出来的。
“那还等什么?先绕场一圈,再让狗子们给我们送到山顶去。”
墨墨掏出一根写着【肾上腺素】实则为灵粒药剂的针剂,去买了一瓶水。
灵粒药剂兑水,投喂给狗子们,顿时狗子们躁得好似能喷出火来。
“快来——”
墨墨拉起窝在椅子上,裹着一张保温毯的唐悠和伶人。
“哪有说北方人怕冷的......”
唐悠:“........”
咋滴,北方人属超人的啊?
我们北方人的冬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看你们南方人打雪仗,把那些雪团捏的特瓷实,再放上十几分钟变冰疙瘩。
那血仗一打一个不吱声。
…………
在游客拿号排队上缆车的时候,阿拉斯加率领雪橇车队,逆流而上,从山脚向山顶一路狂奔扬起来阵阵飘雪。
遇到跳台,狗子也不浪费,翻身爬到雪橇车上跟大哥一起飞。
大哥们给的实在太多,是时候将自己的忠诚给献上了。
“卖票的,那东西多少钱?”看着雪道上飞天遁地漂移的雪橇车,游客们满脸怔怔出神的向检票员询问道。
“我不道啊!我还想出二百,问下对面能不能带我玩.....”售票员满脸纳闷道:
“我长这么大,都还没有见过能飞这么快雪橇犬,都跑出满山飘雪特效了。”
先前让他们V二百,他们不都V,现在安生捡到好玩的,也不在乎二百了。
别人还在等缆车时候,阿晴这边已经有专门雪橇车,提前在山脚等候了。
从初级雪道慢慢悠悠滑下来,雪橇犬两分钟就把阿晴送回山上。
游客脸色越发怪异,看向缆车检票员眼神都带着点不对劲。
你们这滑雪场不厚道,有这些好东西藏着掖着的,咱们还是不是老顾客。
检票员:“..........”
看我干什么?人家自带的雪具,咱们这里想租也没得租啊!
阿晴在滑雪场玩到,下午两点,众人拖着疲惫身躯返回接待酒店。
狗子们也如愿地吃上了清汤羊,寄生兽直接带它们到帝都校区开餐。
墨墨连夜坐飞机回了老家,准备召集绿茶姐妹,送表弟那里演都市宫斗。
唐悠和伶人都在帝都休息一晚,翌日才乘坐不同交通工具离去。
安生、阿晴、伶人,先是到高铁目送唐悠上车,才转道前往机场里候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