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神情激动,脸上惶惶,靳景几次伸手示意安抚他,陆芄看到他们指向南方的方向,或许是那边出了事故。
歇了几分钟之后,靳景回来,上了车,对他们简要说明情况,“那个男人的确是叫沈度,这次是跟着一个摄制团队来的,要来这边采风,顺便拍摄一支歌曲mv。但是他们不幸遇到了一对棕熊母子,还有野牦牛群,被它们同时袭击,车胎打滑,共有四辆车,有两辆翻进了山沟沟里。另外两辆还在和棕熊母子对峙着。”
“只有他是清醒的,从车里爬了出来走到道路上向我们求救。”
“那我们现在要怎样做?”傅初筵问道,听靳景的意思定然是要帮助他们了,毕竟见死不救这是不可能事情。
“我打算分两组人,一组去救掉沟里的两辆车,一组去驱赶野兽……”
就仿佛是,他们本来就应该相爱,却是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别离。
现在她回来了,重新遇见他了,将过往断掉的时光重新衔接,再度良宵。
陆芄捂了捂自己发热的脸颊,走到卖棉花糖的摊档前,要了两串棉花糖。
不用说,卖棉花糖的摊档档主肯定是傅氏集团旗下的,还专门穿了工作人员的服饰出来讨生计,看到陆芄过来了也不敢多看,生怕多看一眼就要被炒鱿鱼。
陆芄一想起傅初筵严肃交代这些事情的时候就禁不住好笑,以这个男人的性格这种事情还绝对是能做得出来的呢。
陆芄忍着笑将两串棉花糖给接了过来,那个员工也不敢问什么,只是在扫码收钱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心里感慨陆芄居然真的是他们的老板娘!!!而且真人比上镜还要漂亮!!!
陆芄不知怎地觉得心安,这样的情况之下,她并不想有第三人在场。
“衣服先换掉,都湿掉了。”傅初筵说道,语气毋庸置疑。
“这里换?”陆芄身上的确都湿掉了,她淋雨的时间比傅初筵长,湿哒哒的穿在身上的确不舒服。
“不然?我坐前面,不看你。”傅初筵说着再次下了车到驾驶座上去。
只是在墓地里换衣服总有那么一丢丢不吉利。
这辆车不是平时的商务用车,应该是傅初筵的私人座驾,后座并没有调教挡篷,这也就是说陆芄要直接在他面前换衣服。
傅初筵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芄芄?”
短短两个字带了浸过水的沙哑,让陆芄微微怔了怔,总觉得自己再听下去都要溺毙了。
“怎么了?”她放缓了声音问道。
“我已经洗完了,你可以在这里洗。”
男人话音刚落,浴室的门便被开了,傅初筵披了一条浴巾出来,头发还往下滴着水。
他上半身其实没有穿衣服,下半身穿了长裤,将一双大长腿盖得严严实实。
“这几位定是芄芄的亲人是吧?第一次见面,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这次傅初筵是直接站起来和陆芄那边的亲人逐个握手了,握到最后到陆芄表妹的时候,他也只是象征性握一下,然后收回。
可是陆芄的表妹沈悦看到傅初筵都要激动了,傅初筵有去过他们学校做讲座,她一直都很崇拜他,没想到今天居然见到了他的真人!
她激动得另外一只放到桌底的手握住陆芄的手都要将她的手给握痛了。
陆芄看着自家表妹毫不掩饰兴奋的侧面,再感受一下被她握到变形的手,已经是不知道什么心情了。
沙发上两人四目相对,男人在上方,一手护住她的后脑,一手却是紧搂在她的腰上,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
陆芄眨了眨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就从地上到了沙发上?
可是男人已经是不给她有反应的时间,薄唇压了下来,咬住了她丰润的下唇,强迫她回神。
“嘶——”
陆芄被他咬痛了,抬头瞪他一眼,却是引来男人更激烈的掠夺。
傅初筵大概是忍了很久了,从昨晚她躺在自己怀里开始,到现在,他都得不到太多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