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偲:就只要还好吗?
李倦:你还想我说什么?
宁偲:李医生,我见着姜沉鱼了。她硕峄毓斯Υc们要订婚了,是吗?
发完消息,宁偲的双手都在抖,心脏一抽一抽地发胀,发疼。
要是李倦说是,她该怎么办呢?
假装没事人恭喜他,她做不到。说要去抢亲,李倦可能会报警。
宁偲闭上眼睛,竖着耳朵等手机的消息。
一等也不来二等也不来,她干脆放下手机,强迫自己洗漱一下放松紧绷的神经。她朝脸上浇了一捧凉水,冰得瞬间清醒。真是有些后悔问这么直白的问题。
时间就这么走着,没有得到回复的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宁偲觉着李倦藏得太深了,像是用冰冷的面具把自己困起来,她想靠近,只能摸到一片冰凉。
宁偲没等到李倦的回复,等来了苏青柏的电话,手机界面闪动他的名字,宁偲眼里的期待消失殆尽。
她顺手接了起来。
苏青柏说:"昨晚买醉了?胃疼了么?"
他当时刚下飞机,站在行李转盘等行李,就接到了宁偲打电话的电话,电话里很吵,宁偲醉醺醺地跟他嚷嚷喝酒,顺带抱怨了一下周斯年如何剥削压榨员工的时间。
苏青柏又气又好笑,一时分辨不出宁偲是醉了还是没醉,他问宁偲地址,宁偲乖乖的报给了他。
她可能当真以为苏青柏会去,还催他快点。
苏青柏这才意识到宁偲喝醉了,他哄着宁偲在酒吧等他,快速拨给周斯年,把在温柔乡的他支出去接宁偲。
周斯年气得胡言乱语,最后还是乖乖把人给送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