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还挺冷。
真可怜,他这么想着,揉了把被踹的屁股,一瘸一拐往自己房间走。
怎么想怎么觉着自己像个偷腥不成反被抓的负心汉。
房间里工人在检修,好像是说水管破裂,一时半会儿用不了热水,暖气阀门被关上,取暖只能开空调。
房门打开,空调的那点热气被散得差不多,等于没起作用。
李倦更不习惯外人在自己房间人来人往,他不可能当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休息,供人参观。
他趁着工人换地方,拿着衣服赶紧进浴室换上。
厉淮放完水,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来。顺带提议:"阿偲,要不我给你换房间住。"
阿偲瞥了他一眼,"然后找你借厕所吗?"
厉淮:"……"
阿偲今天是带刺的玫瑰,厉淮觉着惹不起躲得起。
厉淮来开门,对上一脸幽怨地李倦,眨了眨眼睛,推了他一把:"操,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始乱终弃,太渗人了。
李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厉淮后知后觉,这是惹李倦不高兴了,肯定跟宁偲有关,忍不住揶揄:"刚真不是你在房间?"
李倦投去一个茫然的眼神。
厉淮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事。"
李倦反手捏住他的手,稍稍用力,对方发出嚎叫,龇着牙大吼:"操,我没得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