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男人汗湿的俊脸,她又觉的不对。按照袁晔薇的预定计划,压她的应该是王副导那个头大肥猪,这个男人俊美的不像话,一张俊脸虽然因为剧烈的活塞运动而酡红,比海洋还要深邃的眼眸里却寻不着丝毫温度,仿佛他的心根本不住在身体里般。
既然不喜欢,为何还要做!
希媚儿体内猛然蹿起一股怒火,不忿于男人的身心分离。
“停下来!”
她怒吼一声。
“停?”
男人冷嗤地勾了勾唇角,更大幅度地动作着。
“叫你停下来,你听不懂人话啊!”
她极怒地推搡着男人的肩头,却因为酒劲还没完全过去,手脚依旧虚软。
“你不是胆大到顶风作案吗?怎么,如了你的愿,你反倒矫情起来?”
男人满眼鄙夷,大掌狠狠地在她身上肆虐着。
“什么顶风作案!该死的男人,你闯进我的房间,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还来说我的不是!”
希媚儿气地哇哇乱叫,四肢胡乱扭动,想将身上的男人甩下沙发。
痛死了,这个男人就不能温柔点儿嘛!
“你的房间?你脑子没问题吧!”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扳向不远处的汗蒸椅子。
吓......怎么回事!
希媚儿的脑子瞬间懵逼。
她明明记得自己进的是自己在酒店开的那间最便宜的单人房,为何会进到汗蒸房来?
“这里是?”
她傻傻地问男人。
男人只当她在耍欲擒故纵的伎俩,冷冷凑到她的耳旁。
“这里是九十九楼,总统套房配套的汗蒸房......”
他咬住她的耳垂,慢条斯理地卷弄着......
不是八十八楼!
“糟了,进错房间了!”
啊......
男人尽然狠狠地在她耳垂上啃了一下,酥麻的电流弄得她全身轻颤。
fuck!
希媚儿怒吼一声,力气回笼,握拳狠揍向男人的肩头,蹿起,捡起地上的浴巾,狂冲出汗蒸房......
男人捂住被狠揍的肩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抹落荒而逃的身影。
不是自愿送上门给他吃的吗?不是妄想用身体换取利益吗?
为何事到中途急急离去?
她刚才说什么?
进错房间?
难道她想攀附的另有其人!
看样子是第一次,既想出名,又怀着恐惧,就把自己喝地酩酊大醉,结果走错房间,表错情,白白将纯真的身体给他破了。
他都不知该嘲她傻,还是讽她笨。
得不到满足的身体正叫嚣着想要宣泄,惹火的人儿却已逃得不知去向。
该死的女人,早晚将她揪出来,狠狠地教训,教她明白,有些男人,轻易不能撩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