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画出来的。
“画出来的东西怎么吃？”
其他的问题杜康是本着巡逻职责问的。
但这个问题，他是真的好奇。
不过想起云月白之前说没有灵墨才吃其他东西的事情。
杜康想了想，在身上摸了摸又掏了半天。
摸出来了一个皮囊。
里面是一些黑漆漆的灵墨酒，丢给了云月白道。
“你试试这个行不行。”
云月白接过来，打开酒囊闻了闻。
一股浓郁的酒香，裹挟着灵墨香扑面而来，倒是让云月白眼前一亮。
这东西是他第一次知道墨河以后，从墨河之中取了水酿的酒。
虽然闻着香，但是喝起来一股子灵墨的苦涩味儿，被他丢在一边很久了。
云月白闻着倒是有些新奇，当即取出一柄灵笔道：
“笔下生百味，墨中有乾坤。”
随着云月白一挥笔，酒囊之中的灵墨酒飞了出来。
宛如一条墨龙一般飞舞，随后化作了一桌美味佳肴。
看的杜康瞪大了眼睛，啧啧称奇。
忍不住降下云头，伸手摸了摸那桌子。
又闻了闻饭菜的香味，
“啧啧啧，居然像真的一样。”
说着杜康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云月白。
云月白也不客气，伸手一勾，身后的画轴之中一道墨韵化作一双筷子，一把椅子。
当即就坐了下来开始吃了起来。
杜康也把云头压到了最低，跟着坐了下来。
闻着饭菜的香味，咽了咽口水。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云月白将这一桌饭菜画了出来。
杜康绝对不会相信这一桌东西居然是假的。
云月白又勾了勾手，身后画轴中飞出一双筷子。
“我的画技虽然不怎么样，但是也能让你尝个味道。
不过，非画灵吃的话，要么尽快咽下去，要么尽快吐出来。
晚了的话会直接变回灵墨。”
杜康看云月白吃的津津有味，也忍不住拿着筷子夹了一口。
他夹的是一盘红烧肉，看着晶莹剔透，肥瘦相间，夹起来还颤颤巍巍的。
看着像是画出来的一样，但看着又不像是画出来的一样。
杜康咬了咬牙，一口咬了下去。
瞬间一股浓郁的肉香，在口中弥漫开来。
味道不输他在凝浆城涌泉酒楼吃的招牌红烧肉。
“怎么样，不错吧。
这可是我专门从百味画坊买来的百味画谱。
不过你得赶紧咽了或者赶紧吐了。”
杜康刚点了点头准备附和，就感觉嘴里软糯的红烧肉，瞬间像是被戳破的泡泡一样。
啪的一声，炸成了一口墨汁。
苦涩的墨味混合着一些酒味瞬间充斥口腔。
刚刚的红烧肉味，就像是幻觉一样消失不见。
“呸呸呸，咳咳咳咳咳咳。”杜康连忙吐了出来，疯狂咳嗽。
连忙抱着一旁的酒壶猛喝了一口，这才好受了一些。
看着杜康狼狈的模样，云月白也有些不好意思。
“实在是抱歉，我的画技拙劣，没办法维持太久。”
杜康摆了摆手，倒不在意这些，反倒是对云月白口中的画技有些好奇。
“你说画技拙劣才如此，难道画技高超的话，能炼假成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