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下方便再次有两道身影掠上擂台,展开第二轮的比试。
胜负依然没有悬念,柏寇身为铜皮巅峰武夫,马驰骋却只有铜皮后期的修为。
双方在台上装模作样地比试了一炷香时间,马驰骋便不敌落败。
“第三场......”
“第四场......”
“第五场,沈牧沈大人,对阵官丞官大人。”
见终于是轮到自己,沈牧和官丞对视一眼,齐齐掠上擂台。
“官大人手下留情。”
沈牧从储物戒中取出玄阳,意味深长的笑道。
有了前面四场的比试,大家早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
那就是登台比试的二人,谁说出‘手下留情’这四个字,就代表他已经自认不敌,这一局要开演了。
“沈大人放心,官某自有分寸。”
官丞自然是明白沈牧话中的意思,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两人几乎是同时窜出,展开一场看上去声势浩大,但暗地里却没有丝毫杀伤力的比试。
沈牧倒也乐得借此机会,试探一番自己和铜皮后期武夫的差距。
他施展幻影迷踪,同时分化出三道幻影,对官丞展开围攻。
“沈老弟真是演都不想演啊。”
见识过沈牧动用这项身法武技的冯崇恕等人,心头不由暗乐。
他们可是知道,沈牧这式身法武技能分化出五道幻影,哪怕是他们对上,一时半会想要拿下沈牧也并非易事。
现在沈牧只分化出三道幻影,可见根本就没有动用全力。
不过他们也清楚,就算沈牧分化出五道幻影,最后的结果也不会出现任何的改变。
‘以我当前展露在明面上的实力,对阵铜皮后期武夫,还是略显吃力啊。’
在缠斗了一炷香的时间后,沈牧便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被抓住机会的官丞一刀逼下擂台。
“官大人技高一筹,沈某甘拜下风!”
沈牧将玄阳收入储物戒,抱拳笑道。
官丞笑道:“呵呵,沈大人,承让了。”
“第五场,官丞官大人胜。”
亲卫朗声宣布道:“第六场,侯岳,对阵蒋奕帆。”
沈牧重新回到人群,旁观其他人的比试。
‘侯岳倒是运气不错,看来地方千夫长的位置,恐怕是板上钉钉了。’
沈牧望着掠上擂台的侯岳,心头不由腹诽一声。
侯岳铜皮后期,蒋奕帆铜皮中期,双方有着不小的差距。
只要赢下第一轮,侯岳便能转为地方千夫长。
同时各县的千夫长,至少有一个要失去当前的位置......
大概两个时辰后,这场选拔赛终于是彻底结束。
五岭县的韩卓勋对上纪恒谦,双方皆是铜皮巅峰武夫,都不曾留手,可谓是在擂台上手段尽出。
最后韩卓勋不敌,被纪恒谦一刀在右臂划开一道口子,惜败。
在第二轮中,韩卓勋因遭受重创无力再战,只能被迫交出自己的地方千夫长位置。
而这个位置,也成功落入了侯岳手里。
至于其他千夫长,都通过自己的实力,成功守住了自己的地方千夫长位置。
“侯兄,恭喜恭喜啊。”
府城的几位千夫长,此刻皆是面容酸涩,强笑着向侯岳道贺。
“呵呵,侯某就是运气好罢了。”
此时的侯岳可谓是春风满面,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自己都没能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竟然以这种方式升任地方千夫长一职。
“目前定下参与蹴鞠比赛的十一人,分别是,纪恒谦,林星纬,田屹峰,柴傲,侯岳,官丞......”
季云庵将此次选拔赛后的名单进行公布,接着说道:“不在名单中的千夫长,则负责陪练事宜。”
“此次集训会为期一个月的时间,若是各位手头有事需要处理,可以吩咐下面的百夫长去处理。”
“是!”
众人应道。
季云庵接着叮嘱道:“本官今晚在宣宁酒楼设宴,大家好不容易聚集在此,都不得缺席。”
“好了,大家刚刚经历完比试,想必也累了,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卑职告退!”
众人齐声抱拳道。
半个时辰后,沈牧独自走进季云庵的书房。
“大人。”
沈牧恭声说道。
“哦?”
季云庵见是沈牧,眉头一挑,好奇道:“沈牧,你找本官有什么事?”
沈牧恭声说道:“大人,卑职是来找大人请一个月的假。”
“请假?”
季云庵眉头微蹙,道:“你有何事需要请这么久的假?”
沈牧道:“卑职在之前有个好友,是来自隔壁白虎道,他在数年前不幸客死在云龙县,临死前希望卑职能将他的骨灰带回老家进行安葬。”
季云庵思忖了片刻,点了点头道:“落叶归根,本官倒也能理解。”
“不过当前集训在即,正缺人手。”
“这样吧,等一个月的集训之后,本官给你批假,如何?”
沈牧闻言,连忙应道:“谢大人。”
他倒不急,晚一个月去龙泉妖兽森林搜集金玉茎,也不会耽搁什么。
“对了,这段时间,你和尘烟怎么样了?”
谈完正事,季云庵不由突兀地问了一句。
“尘烟?”
沈牧面色微怔,心头苦笑不已。
自从四个多月前的那场酒宴后,季尘烟倒是没来请教他什么修炼上的问题,而是借此机会登门拜访结识了柴莹和林舒影。
现在三天两头跑柴府去打麻将,导致自己不得不抽时间来搭个人手。
“大人,卑职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
沈牧恭声说道:“倒是尘烟妹妹经常去卑职府上,陪卑职两位拙荆打麻将。”
“打麻将?”
季云庵失笑道:“本官倒是听尘烟提起过这种游戏。”
接着他话锋一转道:“沈牧,我家尘烟的心意,你想必是知道的。”
“知女莫若父,她现在成天往你家跑,和你两位夫人凑在一起,你难道还猜不出她的用意?”
沈牧陷入沉默,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季云庵轻叹一声,眼前的沈牧年纪轻轻就已经晋升铜皮,不失为一个最佳女婿人选。
可惜的是,柴家和林家都下手太早了。
让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当第三房,难免又有些委屈了她,这才一直有些举棋不定。
季云庵摆了摆手,吩咐道:“好了,此事倒也不急,你先回去吧。”
“卑职告退。”
沈牧如蒙大赦,道了声告辞,便匆匆的走出了书房。
看着沈牧远去的背影,季云庵不由摇了摇头。
他感叹道:“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对男女之事并不热衷,若是尘烟真嫁过去,恐怕要受一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