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找萧默的人，应该不止我一个。”
“在我和萧默聊完之后，应该还有人用了别的方法，逼着萧默将所有的罪责都担下来。”
云默斩钉截铁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我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厉景川。”
黎月的呼吸微微地一滞。
厉景川......
他为什么要让萧默将顾向东摘出去？
是为了顾星晴，还是......为了她？
她想不清楚。
挂断了云默的电话之后，黎月的心情更复杂了。
犹豫了许久，她到底还是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给厉景川打了个电话。
电话打出去许久，才被人接起来。
接电话的不是厉景川，是白洛。
“黎月。”
电话那头白洛的声音里满是疲惫，“我们在机场，飞机马上起飞。”
黎月拧眉，“你们去哪？”
“不是去哪。”
白洛叹了口气，“昨天晚上把你送回到天鹅湖公寓之后，先生直接去了机场，飞到了萧默的国家。”
“我们连夜找到萧默，让他将所有的罪责都揽下来。”
“先生昨晚一晚上都没睡觉，现在才刚刚睡着。”
黎月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抿唇，“辛苦了。”
“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白洛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地顿了顿，“但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昨天晚上，和你那个黑客朋友在网上交手的，不是萧默，是先生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