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亲戚那边几?乎没有闹酒的,但晚上到了朋友同事这?边就不同了。
尤其好兄弟那桌敬酒的时候,一个个见到他们,袖子?一撸就说:这?桌不能让你们轻易过去,得一个一个来。
一桌十个人,光这?一桌纪明城就喝了十杯白?酒。
虽然?杯子?不大,但是酒量再好,两顿喝下?来,谁也顶不住。
所以晚上的酒席一结束,纪明城明显已经不能走直线了。
刑警队几?个人本来跃跃欲试还想闹洞房的,看到队长都这?样了,就没好意思下?手,主要还是怕人家醒来秋后?算账。
把人送到他们就走了。
温沁把人送去门口,回到卧室看着横趴在?床中央不省人事的纪明城,突然?感觉有点头大。
她爬上床,想把纪明城翻个身?。
他这?么横在?床上,让她怎么睡?
温沁跪在?床上,拉着他一条胳膊往后?拽,纪明城一百七十多的体重?,差不多是温沁的两倍,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扯动?他。
她一屁股坐到床上,累得直喘气。
怎么办?难道?她今晚也跟他一样,横着睡?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温沁呼了口气,索性在?纪明城身?边躺下?来。
纪明城趴在?自己左臂上,头歪在?她这?边。
温沁侧卧对着他。
她很少看到纪明城的睡颜,因为他每天都比她早起?来,又有晨练习惯,基本上她睁眼他已经不在?床上了。
纪明城的睫毛不是很长,但是非常浓密,像两排小刷子?,轻轻覆盖住下?眼睑。
温沁忍不住伸出手,想去碰一碰那触感,手刚伸过去,纪明城突然?睁开了眼睛。
温沁吓了一跳,手都忘记了收回来。
“干什么?”
纪明城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刚醒过来,口齿清晰,声?音也不沙哑。
温沁盯着他看了会,突然?睁大眼睛:“哦,原来你装睡?”
纪明城突然?坐了起?来,勾着头歪过去瞧她,神情清明。
温沁反应了一会,又哦了一声?:“你还装醉?”
纪明城轻笑了声?,整个人得瑟起?来:“我要不装,那些?混球能闪那
么快?”
温沁刚想说原来如此啊,纪明城突然?扑过来把她压在?了身?下?。
他覆在?她上方?,目光盯在?她脸上。
“你干什么?”温沁推了推他。
纪明城突出露齿一笑:“你说还能干什么?洞房呗!”
……
f市这?边的婚礼办过后?,温沁又跟着纪明城回他老家办了一次婚礼。
一个国庆假期,他们基本在?婚礼中度过。
纪明城还有三?天婚假,本来想出去玩玩的,但由于疫情原因,两人只在?本市逛了逛。
假期结束,两人开始正常上班。
婚后?生活对温沁而言,也没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是,她现在?正式住到纪明城的房子?里了。
每天早上一起?出门,下?班后?一起?去温家别墅里吃饭,吃完饭后?一起?开车回家。
像天下?所有普通的夫妻一样,平淡中带着新婚的温馨。
不过温沁心里一直有件事情没有解决,就是纪云送那张卡一直在?她手里收着。
这?天下?班,她在?家庭成员群发了条信息,说有点事,要晚点回去吃饭。
温沁离开单位后?,直接去了水心居。
服务员听说她找老板,就把店长请了过来。
“我们纪总今天不在?这?边。”店长说。
温沁:“您能帮我联系他一下?吗?”
见对方?面露迟疑,温沁掏出自己的工作证:“我是合新网的记者?,上次给你们写过报道?,你们纪总之前想在?我们那边开个专栏做宣传的,我因为太忙一直没时间和他谈。”
店长听到这?话,好像也想起?来了,说:“您先坐会,我去打电话。”
不多时,店长回来,把温沁带到楼上一间小包厢:“我们纪总马上过来。”
十多分钟后?,温沁终于见到了纪云。
“你来了。”纪云口吻淡淡道?,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找自己。
温沁无心跟他寒暄,直接把那张卡拿出来放在?桌上:“纪总的礼太重?,我受不起?,请您拿回去吧。”
纪云笑了声?,神色有些?得意:“能有多重??两百块而已。”
“……”
纪云继续笑着道?:“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去看里面有多少钱,也知道?
你一定会来找我。”
没错,他的确很了解她的性格。
温沁绷着脸没说话。
早知道?没几?个钱,她应该把这?卡扔下?水道?。
纪云逐渐敛了笑,抿抿唇轻声?开口:“小沁,我离婚了。”
“你的私事跟我没关系。”她说完往门口走。
“真没有关系?那你为什么偏偏找一个跟我同姓的人?”
温沁开门的手因他这?句话而顿住,转头冷冷地看着他:“请你别这?么自以为是。天底下?同姓的多了去,犯不上为一个人渣放弃整片姓纪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