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范某也实不相瞒,我们此次攻打血剑宗,已惊动神域,应该用不了多久,神域血剑宗便会来人,到时候……唉!”范蒙一脸苦涩道。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一惊,脸上恐慌之色变得更甚。
“范宗主,敢问范宗主如何知晓此事,消息可算可靠?”一道劫初期老者声音轻颤地问道。
“至于如何知晓恕范某不便相告,但这消息乃千真万确,并已得范某证实。”
闻言,一些人面露绝望,身体一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
“这该如何是好啊,天亡我一剑门啊!”一老者声音颤抖道。
“范宗主,求您想办法救救我等啊!”
“范蒙,此事因你而起,你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
众人再次吵杂不断,直至良久之后,范蒙才再次开口。
“此番讨伐血剑宗,范某既是发起者,对诸位以及你们所在宗门负责那是责无旁贷之事。但如今既事已至此,范某也无可奈何,只得想办法尽量补救。思来想去,范某总算想出一个可行之法。”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一片寂静,众人目光齐齐看向范蒙,不少人眼中都露出了一丝希望的目光,似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环顾一圈,范蒙继续道:“离开血剑洲,去灵衍洲寻求庇护,且此事范某已与灵衍宗商议妥当。”
闻言,不少人眼中刚燃起的希望又瞬间破灭。
“范宗主……”
“诸位不必多言,这乃是如今能想到能保住尔等最稳妥的办法。在场诸位虽大部分受本座所邀,但诸位又何尝不是欲借本座之手除掉血剑宗。自古成王败寇,从最开始,诸位就应该做好失败后会承受什么后果的准备。”
说这话时,范蒙不再收敛自身气势,神境强者的压迫轰然席卷,让一些情绪激动者顿时打了个冷颤。
“尔等自行把握,愿意去灵衍洲的,即日便可启程。”
说完,范蒙再次深深看了众人一眼,随即便一个瞬移消失在众人视野。
归云宗大殿,千默坐于上首,寒紫依与琴媚儿一左一右立于其身旁,下方范笠轶瑟瑟发抖,纵使上方有两位绝色丽人,其目光也不敢乱瞟一下。
“事情办完了?”
见范蒙在大殿中现身,千默问道。
“办理妥当了,多谢主人与寒仙子成全。”范蒙抱拳作揖道。
“好,既如此,那便随我启程吧,至于你这归云宗,日后便在灵衍洲丹城附近扎根。”
“媚儿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啊?”七尾妖狐絮儿背上,千藤挽住琴媚儿手臂说道。
琴媚儿只是淡淡地瞥了千藤一眼,便将目光投向了别处。
自千默强行将琴媚儿留在身边后,其就没再开口说一句话,并且其神色也一直很淡漠,就连目光中都不曾表现出一点情绪的变化。
千藤苦恼,轻轻摇了摇琴媚儿手臂,而后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灵果递到琴媚儿手上。
“媚儿姐姐,这果子可好吃了,并且有让修士去除烦恼静心凝神的功效,姐姐快尝尝吧。”
见琴媚儿还是不理,千藤更是将灵果切成小块,喂向琴媚儿嘴里。
“走开。”
禁不住千藤的软磨硬泡,琴媚儿终于开口说话了。
“嘻嘻,媚儿姐姐,只要你说话就好,有话一直闷在心里,会闷坏的。”
琴媚儿无奈,心里虽抗拒,但见到千藤那一脸真诚的样子又不忍说什么过重的话,索性一闭眼,开始打坐修炼。
“琴美女,不要整天板着一张脸行不,像是我欠了你几百万神晶似的。”
“你看看,自你跟随本公子这几天,可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可曾刻意为难过你?不过是让你去灵衍宗做客一段时间而已。待日后赎金拿来,咱们就分道扬镳,或许再想相见都有些艰难,何不趁现在多多交流,高兴一些,日后也好有个美好的回忆。”
闻言,琴媚儿娇躯微微一颤,立刻睁开美眸,眼神中明显有着几许怒意。
“美好的回忆?千默,本宫只想杀了你。”
“别说这些自欺欺人的话,你若真对我有杀意,此时你就已经倒下。”
“哼”
琴媚儿一声冷哼,转过了头去。
“待本宫日后恢复自由,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哼”
琴媚儿话音刚落,寒紫依便是一声冷哼。
“呵呵,寒紫依,怎么,我说千默,让你不悦了?也对,他可是你小弟子,更是你男人。想不到啊,外表冰清玉洁的寒仙子,竟已为人妇,并且还是自己的徒弟,这若传出去,啧啧……”
“闭嘴!”
寒紫依目露寒光道。
“额,恼羞成怒了啊,如今本宫可是你们的阶下囚,不高兴了就一剑杀了我啊。”琴媚儿嘲弄道。
然,其话音刚落,便是一声闷哼,双手抱头,目光仇视地看向了千默。
“骂我可以,不准说我身边人一句坏话,否则……”千默神色不悦道。
“否则怎样?是杀了我,还是用这控魂印折磨我?”琴媚儿嘲弄道。然,说这话时,其眼神中却露出了淡淡地悲意与不甘。与其说是在嘲弄千默,倒不如说是在嘲弄她自己。
千默眼中怒意一闪,不过下一刻便轻叹口气,眼神也一下就变得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