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僖妃已经不是妃位,而是嫔位了。”
太后怎么会不知道之前僖妃因为什么事被司天宇降为了僖嫔,她只不过是在一点一点的把话茬打开罢了。
“是吗?皇上不是甚为宠爱吗?好端端的怎么就降为看嫔位?难道,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孟雅珺也瞧出来了,太后在这一点点想往僖嫔身上引什么事。
皇宫再大,僖妃被降为僖嫔的事,还能逃脱了太后的耳朵?
可她这么一个劲的提及僖嫔,究竟是想做什么?
“是,数月前,皇上宠幸了被罚没宫中为婢的罪臣之女,欲册封为昭仪,僖嫔进言……”
“荒谬!皇上宠幸了谁,哪轮的到她一个出身卑贱的歌姬插嘴!”
孟雅珺的话都还没说完,太后就急忙怒气的喊着话,引得孟雅珺心下发笑,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要故意装作什么都浑然不知。
太后说完后,又问着,“这罪臣之女是何人?”
“是前任御史大夫楚廉鹤之女楚云兰!”
太后一听,是御史大夫楚廉鹤之女,那不就是那个与自己儿子司天宸有染,差点牵连害死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楚青兰的妹妹嘛!
这心里本就恨着楚家人,否则,获悉皇后有孕时,她也不会让人加害皇后嫁祸给楚云兰。
只是这个时候,她并没有表现出对楚家人的憎恨。
而是,改口避而不谈楚氏,继续说着僖嫔。
“皇后啊!你为人纯善,年纪尚轻,有时分辨不出何人是忠,何人是奸。”
孟雅珺淡淡一笑,看向太后问道,“不知母后所指何人?”
太后拐着弯想说什么,孟雅珺不知道,所以,她听了那话之后,便直接反问太后。
“那僖嫔毕竟是歌姬出身,身份卑贱,本不该入宫为妃嫔,可皇上喜欢,哀家便没说什么,皇后还是小心为妙,免得时间久了,僖嫔后宫专宠,惑乱了后宫。”
孟雅珺低眉眯眼,淡然一笑,终于明白太后绕来绕去究竟想说什么了。
看来,太后对僖嫔当初揭发废太子司天宸私制龙袍欲一事,仍旧耿耿于怀。
“僖嫔虽是歌姬花魁,可却身家清白,出自书香门第,只因其父死后,家道中落,才成为歌姬谋生。”
“是吗?”
“是的,母后。”
太后瞧着皇后这回答的坚定,又没有对僖嫔有所不满之意,也只好淡淡一笑,说着,“那便罢了,哀家也是好意提醒皇后,需多加提防僖嫔,免得引得皇上只顾得美人在侧荒废了朝政。”
“臣妾明白,太后是心系皇上。”
“哀家有些乏了,想歇息一下了。”
孟雅珺起身后,恭敬的向太后行礼告退。
回到长秋宫的孟雅珺,怎么琢磨太后那些话,怎么担忧僖嫔。
这太后提醒圣元皇后,需多加提防晏新兰,这种歌姬出身的女子,会霍乱后宫,引得司天宇荒废朝政。
皇后孟雅珺又恐防太后会加害僖嫔晏新兰,为其子司天宸报仇。
便去了紫宸殿,把这些话告知司天宇。
司天宇一听这些话,当即拍案怒道,“她当真这么说的?”
孟雅珺点点头,回道,“臣妾担心,太后还在因废太子司天宸一事而耿耿于怀。”
司天宇那一拍桌子,打翻了茶水,一边拿着皇后递上前的绢帕擦着手上的茶水,一边阴冷一笑,“她以为皇后你与她是一类人,为了一己私欲便会阴狠歹毒残害后宫妃嫔,所以,便想借助你去加害僖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