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菲妍哼了一声，“你身上的味道不好闻，呛的慌！”
昨晚上，他也是这样说自己的，今天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有吗？”席万年抬起胳膊，作势闻了闻。
“就有！”颜菲妍不理他。
她刚才狐假虎威，算是给孙凌吃了一颗定心丸。难得的是席万年那么配合！
“喂，不然……我请你吃夜宵？”颜菲妍瞟着他的脸色。
“好！我定地方！”席万年笑。
原以为他会定高端的餐厅，狠狠地宰她一顿，孰料走着走着，居然走到了一家烧烤摊上。
颜菲妍好不奇怪，“你吃这个？”
“你不吃？”
颜菲妍当然吃，以前吃过不少。
找了张稍微干净点的位置坐下，颜菲妍大方的把菜单往他面前一拍，“随便点！”
席万年看着油腻的菜单上密密麻麻，就挨着顺序一样来十串。
“吃的完吗？”她问。
“吃不完打包！”
颜菲妍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吸着嘴巴吃羊肉串的席万年怕是没几个人见过吧？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突然从云朵上翻了下来。
今晚的席万年很不席万年！
颜菲妍觉得好笑，偷偷用手机拍了两张照片，怕被他瞧见，又赶紧把手机扣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