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吧。丢下衣服苏含风转身就走,果然这女人是个麻烦体。
这下子张玉终于回神,猛的站了起来赶上苏含风拉着她的衣袖小声道:你去哪里?
微微蹙眉,扯出她的衣袖淡淡道:我有我的事,你让人带你去男检查区,你爷爷应该在等你了。
爷爷说不用去找他,让我跟着你。
左眼皮猛的跳了一下,苏含风登时朝着旁边移了几步:别和我开这种玩笑,我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跟着我干什么。
我知道。声音小小的,看了一眼屋里两个莫名其妙的女军官,张玉拉着苏含风走了出去,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下。
你知道我的血,恩她斟酌了一下才道:与众不同,如果让别人知道了肯定会抓我做实验,做研究,我不想那样,我可以给你提供血,只给你一个人。
苏含风觉得头大,她根本不需要好不好。
相信我,你爷爷比我可靠,我现在连最起码的落脚地点都没有,怎么保护你。几乎是冷冰冰的说完这些,苏含风抬脚就走。
感觉张玉跟在自己后面,苏含风无语的改道到男检查区,只不过一问才知道张寒山和汤俊这两个教授一检查完就被专车接走了,而且连个地址都没留下。苏含风当时就黑了脸,敢情这一老一少是早就商量好了。
出了机场,张玉都紧紧的跟在后面,生怕苏含风会自己跑掉。走了一段路后,开始看见新建的房子,路上不时有自行车或摩托车载人飚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苏含风真的走了背运,十几辆车过去竟然没有一辆是空的。
不过走路对苏含风来说其实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所以即便连续走了一个小时她仍旧是心不跳气不踹的,甚至连脸色都不改一下。反观身后的张玉,不得不说这小妞倒也算是一朵奇葩了,别看她平时柔弱的像水一样,但是她竟然也和没事人一样,不管苏含风用多快的速度她都能稳稳的吊在后面,和甩不掉的尾巴一样难缠。
终于又走了二十分钟,一辆空的摩托车停在了苏含风旁边,摩托车上的小青年露出一口黄牙道:要车吗?
我没钱。
小青年瞟了一眼她身后鼓鼓的背包:用食物换也行。
去和平路。
三包饼干。
走吧。
刚跨上车,身后立马有了动静,回头有些无奈的看向脸色红红的张玉,她真感觉头痛。算了,反正易峰有留地址给她,到时候把这丫头丢给易峰好了。
正在军区总司令面前唾沫横飞的易峰突然打了个鼻涕,这家伙掏出手帕擦了擦鼻子,暗想道难道是他说的太过了?
央京不愧是首都,地方比榕城大多了,在摩托上坐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和平路,下车后苏含风十分爽快的付了三包压缩饼干,另外还拿出了一包真空牛肉,见小青年两眼放光恨不得想抢的样子,她淡淡一笑:帮我找个住的地方,这就给你了。
真的?
恩,不过要在这附近。
你如果不嫌弃,我那还有一间空房,不行的话我可以帮你找别的。
你住哪?
小青年朝前方一指:就在前面一个小区,我是原住民,家里就我和还有我妹妹,你放心,我妹妹很乖的,不会打扰你们。
就在小青年觉得苏含风不会答应时,他紧紧盯的牛肉袋却被抛向了空中,准确的落到了自己怀里,他惊喜的看向苏含风,却只见她神色淡淡道:走吧,去看看。
小青年立刻略带卑微和讨好的领着她们走,虽然现在不过才末世二个月,但是外面丧尸越来越厉害,甚至还有了神出鬼没的进化动物,人类的生存越来越难,基地里很多人一天一顿都不一定能维持,更别说是吃肉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这片金安小区,那家人就住在这里。晚上,晚上她就会过去,只要找到妈妈她会立刻离开这里,这破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留。
西西,哥哥回来了。
哥哥。一道糯糯弱弱的声音响起,随声音看过去,一个穿着粉红睡衣的十三、四岁少女揉着眼睛出现在房间门口,在看到小青年手里的袋子时立刻两眼放光的跑了过来,一把抢过袋子跑回沙发上打开吃了起来。
听到饼干被嚼的脆声,小青年一直咽着口水,但他却强迫自己不去看,他撑着笑脸打开了一扇房门道:就是这间,以前是我爸妈住的,你们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