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恐惧，忌惮，更多的是臣服。
不多时，那条冰龙似是有感应，在对女人一番施压之后，很快又飞回司靳尧身体里。
女人更加惊恐，她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幕给惊呆了眼睛。
她不知道司靳尧什么来头，又不知是不是她惹恼了哪路神仙，总之她此刻所经历的一切就好像梦一样。
司靳尧动用灵力，将女人的意识拽进了一片虚空。
“本太子命你永远臣服于小公主。她命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不可违抗命令。如若放肆，本太子可将你带入十八层地狱。”
司靳尧一步一步走向她，每走一步，脚下黑莲步步生出。气势骇人。那睥睨天下的眼眸带着不可侵犯的神圣。
他是神明也是恶鬼，正一点一点侵蚀她的意志。
女人完全奔溃，心里防线已经全无。
司靳尧说什么她便做什么，和傀儡已经无异。
片刻之后，司靳尧出了她的神识，但是见过这等画面的女人却怎么也缓不过来。
看着燕安悦的眼神也空洞无神，双眼晦暗。
…
燕安悦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宫女，她总觉着，眼前的人好似变过。
之前的她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奴婢有罪，之前冒犯了公主，还请公主饶我一命。”
她越来越把姿态放得更低，企图获取燕安悦的原谅。
小丫头一向对于知错能改的人都怀有善意，面对女人‘诚挚’的道歉，她自是不会多加以刁难。
“这位姐姐，你知错就好。不过，你犯的错，我能不能原谅你，也不是悦儿一个人说的算。因为十九哥哥也同样被你伤害了。”
话落即此，女人好似已经麻木。
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支撑活下去的希望。
心里麻木，好似没有心。
“十九哥哥，你快些来。”
小姑娘对着燕长安赶紧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这时燕长安也早已经感受到燕安悦的意思，便是不由得停下来到了她的身边。
燕安悦的那一番话他也已经听到了，没想到，这个姐姐居然从良了？
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