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意志力决定一切,假如不能,就一定要,假如一定要,就一定能!”
牧柏:“……”
舒缓又激荡的音乐,看起来矛盾,却奇异地融合在一起,与之配合的是靓丽又开阔的风景视频。
随着坚定的男声唱出歌词,屏幕上出现了一位穿着干练、气质坚定的手语者,从表情到肢体都统一地传递着同一份执着与自信。
充满情感的男声:
“没有时间无谓的承诺叹息
让太阳晒一晒充满希望的背脊
……
哦~真的不错,真的很不错
的朋友想骄傲地告诉你
”2
范白放完其实就想溜,这种美好应该独自一人慢慢品味,细细嚼碎领会其中的道理。
但牧柏眼疾手快,把人给拉住了。
范白只好陪着牧柏把这个视频看完。
视频结束,范白强撑精神,郑重:“还不错吧,不要理会世俗的眼光,你就是最棒的。”
这是他刚入职一家小公司时,板在晨会上天天要给员工放的东西,范白在第三天跳槽了,但他希望把这种精神传达给现任板。
虽然换了个世界,但两个世界的□□分相同,他也没想到真能搜出这个视频。
这波,这波是精神火种,爱的传递。
就是打击面有点广,没想到自己没跑出去。
可能是视频内容太丰富了,牧柏消化了一会儿才道:“……既然这好,你陪看一遍吧。这套手语舞蹈还不错,你觉得好的话就作为企业文化,员工学习、每天训练、间歇展示。”
“毕竟独乐不如众乐。”
脑补了五大三粗的远哥保镖们激情四射跳的“美好”画面。
想想自己挥舞着鱼鳍……
“……”
范白立刻认错:“板对不起!错了!”
……
范白这次离开是真的走了,看完视频听完牧柏的“建议”扛着火车跑的,连头都不。
范白走之后,牧柏把笔记本调原来的办公页面,几分钟过去,正常情况下按照计划,牧柏应该已经完成了至一项工作。
但没有。
牧柏盯着手指上的蝴蝶结看了会儿——范白特意给包扎成这样的,对这个完美的蝴蝶结,范白本人非常满意。
远哥完成手上的任务又见到自家板时,发现自家板又在“练习书”,笔走龙蛇,非常认真。
张远都纳闷了,为什自家板最近总是跟宣纸过不去,这样下去学校的库存都快给板一个人写完了。
牧柏写到“马”字,又想起询问时范白的答——“不喜欢骑马,喜欢射箭。”
想到自己那时生起的喜意此前听见范白跟好友一起在马场散步时的酸涩,牧柏决定多写几篇字,反省自己的卑劣卑鄙。
如果时间来……牧柏觉得这几篇字他还是逃不过。
笔下微顿,牧柏给张远说了个时间,又道:“那天的安排推掉,有其它安排。”
远哥犹豫下,没说什,去做了。
果然,只过了一个小时,便有电话播到牧柏手机上,那头严肃的辈气横生,指责着牧家的继承人怎能擅自行动,更改他们决定好的安排,这会让他们颜面无光。
牧柏接电话没有避讳张远,分随意地将手机放在一边开了免提。
远哥清楚看见,牧柏心思完全在书上,只偶尔分出一点精力应答,便游刃有余地让对面的古板怒不可遏。
人哼了声,在牧柏冷静的答中口不择言:
“你就跟你那对无能的父母一样,不配生在牧家。”
人觉得牧柏是被戳中了痛处般没有答。那对无能却自傲慢的父母,一向是打压管制这个优秀得过分,却又不听“管教”继承人的利器。
远哥一点都不担心自家板。
被为“恼羞成怒的口不能言”的本人正在专心研究字迹,似乎是觉得某一个字的结构写得不够好。
要是被那古板看到,指不定要气得鼻子都歪了。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人也顿了顿,见牧柏没有答,变本加厉、色厉内荏:“听说你最近还跟你们学校一个什不入流的人走得近,这种傻子,当个消遣就……”
手中的笔微顿,墨水在纸上晕出一团墨迹。
一改刚才的平静,牧柏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平疏离温的声线带上警告:
“的人不需要您来关心,您也没有资格评价他。”
那头的人被这一句话气得吹胡子瞪眼,没来得及倚卖破口大骂,牧柏又道:
“比起,二爷爷您还是多关注自己的孙子,毕竟有的事情,运气好放过去了一次,说不定就没有下一次了。”
轻飘飘的话语,什确切的信息都没有透露,却让人惊骇得说不出话。
古板人的孙子是个混不吝,仗着家庭的庇荫为所欲为,最近人刚焦头烂额地为孙子处理了一件烂事。
手段很隐蔽,况且他的孙子是在禁闭期间偷溜出去犯了事,如果不是事情大了处理不了自己坦白,这件事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人惊骇,脑中一时间划过很多可能,一肚子话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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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柏动了怒,没耐心跟他消遣。
电话挂断后,人在妻子的关切下才发现自己后背湿透,但却什都不敢说,为兹事体大,连几年同风雨的妻子他也没有坦白。
妻子轻声抱怨:“大家现在都不愿意跟小牧接触,占便宜的事情还能让给你?你何必去触这个霉头。前从他那拿的东西,不也够们一大家人好好生活了?”
难眠地过了一夜,第二天在餐桌上看见相关事件隐晦的证据提示,人的毛病彻底被引发,在儿惊恐的呼叫声中,人被送进了医院。
……
牧柏得知二爷爷进了医院的消息,指尖微动,道:“多给二爷爷送慰问品去,别让他寒心。”
张远憋着笑,一脸敬佩地去了。希望爷子身体安康,别又撅过去。
范白坐在一旁,感叹一句不愧是会做事的万人迷,也不细问。
不管在哪个板那里,只要无关范白的工作,他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放进内存里。
范白:“板真的要跟去那场戏剧吗?”
牧柏正准备出行,玉白的手在扣扣子,闻言反问:“你不希望去吗?”
不是你去不去的问题,是你跟他去的问题。
这场戏剧正是之前舒霖送票的那部戏剧,只不过不是一个场次,比起首映的那一场,现在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
而且范白仔细忆了下,之前舒霖已经邀请尉迟君席苍看过戏剧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去第二次……的吧。
范白理了下思路。
舒霖送票是为了跟白月光一起出去玩,结果白月光知道这场戏剧后他一起去看了。
有、有点不对劲。
类比一下追求者送了票希望跟心上人一起出去玩,结果心上人虽然拒绝了要求但吃了安利,选择跟闺蜜贴贴一起出门玩,或是跟员工们出去团建。
路上,范白看看跟着的一圈人。
好、好像又对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