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见是没有,只是这事一看就知道有古怪。”她直言不讳,“少女无故失踪,又恰好在附近都发现动物的毛发,人心惶惶引向妖邪作怪……相公怀疑或许是当年幸存的族人所为,但妾身却担心是有人设局想要引蛇出洞。”
柳岩枫眉头一扬,“娘子的意思是……”
“要查是一定得查,但是与其你出面,不如由我出面。”
“你!?”她的话倒令他始料未及。
“是,你是谨王爷的女婿,但我可是他的掌上明珠,反正我本来就是要替你查当年的血海深仇,打狗看主人,有我父王在,凉那国师纵有三头六臂也不敢对本郡主如何。”她对他甜甜一笑,故意在所有人面前提议,相信他总不好再反对。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别忘了,谨王爷现在不在府里,而你也从未进过京城。”
话是没错,但若要她眼睁睁看他只身上路,甚至以身犯险,杀了她也办不到。
“相公……我自有我的方法。”她双眸清朗的看着堂上英俊阳刚的他,一身白衣的他,看起来真有一种超凡的魅力。“我们既是夫妻,自然得甘苦与共,我不能置身事外。你所重视之人,我便重视,如果此生你无法放下仇恨,那你的仇恨也便是我的仇恨。我的身分是阻力,但也可以化作助力,就端看你要站在哪个角度去思量了。”
她不懂装腔作势那一套,真心把这些人都当成家人,因此有话便直言,就算非同一族类又如何?只要是良善的一方,都值得以心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