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好羞耻,好社死,她掐秦欢的腰:“别唱了。”
秦欢:“接下来我也不会了,就会这四句。”
顾白桃的心裏的恶心劲儿过去,只剩下好笑和害羞,把脸埋在她脖颈裏,勾着唇,留她一个人面对社死现场。
地下一层,两个人从众人各异的神色之中挪出去,坐到车上后秦欢自然地问:“回你爸妈家,还是去我那,还是……”
顾白桃翻出嘉华酒店vip年卡。
秦欢挑眉:“那我们去再买些日用品,还有睡衣,内衣裤,洗漱用品……住酒店肯定没有家裏方便。”
顾白桃嘴角一翘:“我就是翻出来玩玩,我傻了有家不住,住在乔婉送的房间裏,不嫌恶心?”
秦欢:“其实我们两个住,也不是不行。”
顾白桃:“你想恶心她?”
“互相喜欢的人做该做的事,怎么能叫恶心。”
顾白桃:“算了吧,我犯膈应。”
她的眼神肉眼可见地表达嫌弃,生动鲜活又好看,秦欢没忍住用手背蹭蹭她的脸,笑着说:“我也没有现场直播的兴趣,我还怕她装摄像头呢。”
点火,松剎车,秦欢说:“你今晚先回父母那裏好好休息?折腾你两天又受了委屈,怕是累到了。”
顾白桃咬唇,哦了一声。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
也行吧。
等第一个路口的红绿灯时,秦欢去牵她的手,顾白桃反手拉着,捏捏她的手指。
是小动物表达亲昵和不舍得的意思。
秦欢心底洒下绵绵密密的糖霜。
左转的绿色箭头亮起,做作地啧一声:“糟糕,站错道了。”
顾白桃睁大眼睛看着秦欢打了左转向,跟着车流往另外一条道路上拐。
“车太多不好再拐,你带水岸庄园的钥匙没?”
她认真看着路开车,说:“我去富婆家裏借住一晚,行吗?”
齐萧然一来h市就开始忙,顾淮和秦欢共同给她安排的这项工作量微小且格外繁琐,她和团队中另外一个同事一起过来,当天晚上就加起了班。
毫无悬念,齐萧然就这样知道了顾白桃是顾淮的亲妹妹,也是她老板兼好友一直在追的女朋友。
齐萧然加班加的焦头烂额,打离婚官司虽然烦人,但起码是一对一,这种多人多线的调查,简直要磨破了她的嘴皮,要不是顾淮重金许诺,秦欢真诚请求,她才不来赚这个钱。
心裏十分不爽,便打电话去质问秦欢。此时是夜裏十点,料想秦欢也没睡,本想着十二点再打,但齐萧然决定今天才不要加班加这么晚,反正顾淮钱给的足,慢慢干,不急于一时,电话打完,她就要去睡觉。
“餵?”
齐萧然默了默:“你好像挺开心的?”
秦欢笑了声:“还成。”
对面传来些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还有一声女人的轻哼,似是在撒娇。
秦欢的气声传过来:“困了吗?”
另一个人说什么,齐萧然便听不太清了。
等白桃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蹭着秦欢即将入眠,秦欢才来得及跟齐萧然说接下来的话,这一说才发现对面挂了电话。
秦欢便嘆息一声。
顾白桃迷迷糊糊,她累极了,困得只想睡觉,又免不了好奇:“谁呀?”
秦欢摸摸她的脸蛋:“齐萧然。”
顾白桃迷瞪着眼睛嗯了一声,不甚清醒的模样。
一个多月以来的第一顿,她吃得餍足,拽着秦欢的衣领只会说不要,腿却不舍地勾着她,被秦欢拆穿她心口不一,结结实实地餵撑了,现在只想好好睡觉。
秦欢自言自语:“确实有些对不起她,明天我们请她吃饭赔罪好不好?”
白桃答应着,一巴掌拍秦欢脸上,不让她影响自己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