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取消了。”金泰妍把墨镜挂在T恤领口,眼神就那么玩味的打量着徐贤。
没想到啊,以前那个规规矩矩,被人说是性感就掉眼泪的忙内,如今居然也能这样。
持续感受到金泰妍的眼神,徐贤偷摸用眼神威胁林在元,那目光带着三分羞恼、七分嗔怪,像是在说:快松手,不然等会有你好看的。
林在元对上这双清澈却暗藏杀气的眼睛,想到平日里这妮子的腹黑,悻悻地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
徐贤刚一获得自由,立刻从他腿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衬衫下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金泰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的弧度弯得更深了,她慢悠悠地走到徐贤身边,目光在其还泛着红晕的脸颊上打了个转。
“小贤啊,”金泰妍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满是打趣道:“脸怎么红成这样了,是被太阳晒的吗。”
徐贤的耳尖瞬间红透,她抿了抿唇,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金泰妍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弯了腰,肩膀一抖一抖的。
“哎一古……wuli小贤终于又变的可爱了……”
徐贤站在原地,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偏偏又拿这个笑得直不起腰的欧尼没办法。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幽幽地转向旁边正悠闲靠回长椅的林在元,眼神里写满了:都怪你!你快点给我想办法!
林在元接收到这个信号,耸了耸肩,一副这怎么能怪我的表情。
林在元完全没想过帮忙说话,他现在也很少见过徐贤这幅样子,哪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而且金泰妍调侃的对象又不是他,他就更乐得看戏了。
徐贤见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架势,鼻息明显加重了几分,脸颊也微微鼓起,像只气鼓鼓的小仓鼠。
可很快林在元就笑不出来了。
金泰妍笑够了,直起腰,目光在林在元脸上转了一圈,抬手指向他:“还有你……”
话还没说完,林在元就意识到不妙。
这要是让金泰妍开口,指不定要说出什么话来,林在元可是深知这个怒那有点小变态的本性,再加上旁边还有个徐贤,他今天怕是要被两个人轮番笑话。
他当机立断,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小贤想不想知道,你泰妍欧尼上次带去东京的覆盆子是怎么摘到的?”林在元一边说,一边朝金泰妍走去。
金泰妍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杀伤力,就见林在元已经走到自己面前。
下一秒,她整个人腾空而起。
“呀!林在元!”
金泰妍惊呼出声,下意识按住他的肩膀,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他从身后举了起来。
“呀,你疯了!手!你的手!”金泰妍急得不行,但又不敢太用力,“快放我下来!伤口会裂开的!”
林在元充耳不闻,稳稳地把她往上托了托,然后偏头对旁边的徐贤笑道:“小贤,帮忙扶一下,让她坐稳。”
徐贤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眼睛瞬间亮了。
她立刻上前,扶着金泰妍的腿,帮她调整姿势。
金泰妍整个人都懵了。
她骑在林在元脖子上,两条腿搭在他胸前,被他和徐贤一左一右扶着,想下来都下不来。
“林在元!”金泰妍的声音都变了调,脸颊瞬间涨红,“你……你放我下去,这像什么样子!”
林在元仰头看她,笑得一脸无辜:“怎么了?不是要调侃我吗?现在继续说啊。”
金泰妍低头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丹凤眼,气得牙痒痒,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她想挣扎着下来,又怕动作太大碰到他手上的伤,想骂他两句,又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堵得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红着脸,小声嘟囔道:“好……你给我等着。”
徐贤站在一旁,仰头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刚才被调侃的那点羞恼,此刻已经烟消云散。
她看着金泰妍坐在林在元肩膀上,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按着他的头顶保持平衡,那副又羞又恼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让她忍不住笑出声。
“欧尼,这个角度看风景是不是特别好?”
金泰妍低头瞪向她:“徐珠贤!”
徐贤笑得更开心了。
林在元托着金泰妍的腿,在草坪上慢慢走了几步。
“欧尼怎么样?空气是不是好很多,视野是不是开阔很多?”
因为林在元的伤,金泰妍被他走得这两步弄的心惊胆战,双手紧紧按着他的头顶,哪里还顾得上徐贤的调侃,一点都不敢放松的叮嘱道:“你……你慢点!注意你的伤,还有别摔了!”
“放心,摔不了。”林在元稳稳当当的走了几步,“以前在乡下,我经常这样背我的怒那,稳得很。”
金泰妍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想到什么随即脸颊更红了。
在徐贤面前喊怒那……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徐贤跟在旁边,仰着头看金泰妍那张又红又窘的脸,心里那点因为被调侃而产生的小情绪,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幸灾乐祸。
“欧尼,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金泰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太阳晒的。”
“是吗?”徐贤眨眨眼,一脸无辜,“可是树荫底下没太阳啊。”
金泰妍:“……”
“哈哈哈……”林在元笑出了声。
金泰妍气得拧了一把他的耳朵:“你还笑!”
“好好好,不笑了。”林在元嘴上说着,肩膀却还在抖。
金泰妍拿他没办法,只能认命地坐在他肩上,任由他带着自己在草坪上慢慢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金泰妍低头看着林在元的头顶,看着他侧脸微微扬起的嘴脸,心里那点羞恼,不知何时,悄悄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伸手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头发,下巴枕了上去。
临近傍晚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远处的山峦在蓝天下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三个人,就这样慢慢走在草坪上,像一幅优美的画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