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還在滴著血。
彭凱只覺得心頭一緊,一股寒意散發全身,餘光所及,就看到秦天背後的李無道。
伸縮棍早已掉在地上,李無道雙手捂著脖子不斷的抽搐著,可是仍舊止不住從指間流出來的鮮血。
終於。
他不動了,整個身子就像是一個彎曲的蝦米僵硬在那兒,徹底安靜下來。
彭凱一顆心也像是突然被攥住了一般,感覺到了一股窒息,他慌得往後一竄,撞的桌子椅子倒了一片,人直接撲倒在地。
抬起頭來,就見秦天的槍口已再次對準自己,這堂堂大哥此刻哪兒還有半分氣度,嚇得臉白身顫,褲子下面地面都溼了一片,騷氣沖天。
饒了我吧,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秦天一臉厭惡地看著他,目中的寒芒堅定而森然:動了我要保護的人,除死之外沒有任何談判餘地!
砰。
秦天吹了下槍口的熱氣,收起手槍,不再看地上的屍體一眼,轉身離去。
翌日。
天鵝湖莊園,慕晴雪起床收拾完畢,便出來詢問自己的生活助理:小紅,秦天有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