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雎立即道:“師姐你來的正好,大師兄氣不過秦天,非要找他理論,我攔都攔不住呀。”
琴琴在一旁表示很無語。
旁人不清楚,可她看的清楚多了。
她不是專業醫生,在這裡也不看病救人,只是負責管事。
可她跟各種各樣的病人和家屬打交道,其實比醫生更通透人性,所以她對唐雎的小心思是明明白白,奈何自己一個外人也不敢亂說,否則只怕在這裡根本無法立足。
更何況得罪了唐雎這樣的小人,以後有的是自己麻煩。
所以即便是明知道唐雎在演戲,她也沒敢開口。
唐小舞就沒有他那麼多經驗了。
一聽這話就覺得不妙,她剛才雖然對秦天生氣,但離去之後,怎麼想,就覺得怎麼不對勁兒,因為她怎麼想都覺得秦天不是那種人,所以便跟著去了茶室。
茶室裡,劉允正義憤填膺地指著秦天道:“本來你是客人,我怎麼都不該跟你一般見識的,更何況你剛才在還幫助我們救了一名病人,可是秦天,你實在是欺人太甚,我告訴你,唐雎是我師弟,你辱他就等於辱我師門,這事兒絕不能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