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谢尽之这般说,周酱儿几乎落下泪来,也只是“几乎”,在定远公府将厨房上下整肃清静的大厨娘淡淡一笑,道:
“我既然称你一声阿弟,便将你当了至亲,若非是你,我也不能从那牢笼里脱身,论起亏欠,我与叔祖皆是欠了你的,这一辈子换不清,只能以血肉至亲之情充些利息。”
有力的手指在谢尽之的手臂上捏了一下,周酱儿道:“阿弟,咱们得出樊笼,你胸中那些憋着的,酿着的,藏着的,便都可拿出来了……建功立业,青史留名,你虽半生蹉跎,也还有半生,总能做出些功绩留给后人去听闻。”
“是,阿姊。”
周酱儿坐回马车,头从侧边的车帘探出来,见谢尽之遥遥目送,她摆了摆手,又回了车里。
驾马车的是幽州府衙的车夫,车行在新路上稳得很。
“周娘子,我送您去新州州学找崔博士。”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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