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郎君,奴是替人来给您送纸笔的。”
沈秋辞站起身,行礼道:“多谢。”
“有什么好谢的,我本就是替财部跑腿的,这是我份内之事。”
说话的人声音婉转如黄鹂。
看不清人沈秋辞仍是客气道:“自我进城就颇得照顾,一句谢总是要有的。”
那人将篮子送到沈秋辞面前,柔声道:“早听说沈郎君生的好看,没想到竟是这般好看。”
这话可有些轻浮,沈秋辞小心退了半步:“一副无用皮囊罢了。”
“沈郎君是从蜀地来的,没想到官话竟说的这般好,郎君可去过长安?”
沈秋辞直起身子,缓声道:“在下是吴人,南吴前御史大夫沈昭是在下阿父,南吴太傅沈契是在下祖父,我的官话也是得祖父所教,十数年前我阿父被南吴先帝所杀,我与阿娘和祖父得三位义士相助才侥幸北上,我们原本是在房州岚县一带隐居,阿娘祖父先后身故,后来因丁大兄得罪了当地豪强才来了绥州。这些话在下已经交代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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