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对王爷真好。”
“我把他当成是儿子。”衣着朴素的齐萤娘笑着对小小良娣说,“当他是王爷,总觉不亲近,当他是夫君,又觉太近则亵,当他是儿子,才觉妥当。”
申后势大,曾经让才十七岁的范阳郡王妃在宫外硬生生跪没了一个孩子。
那是她和赵启恩的第一个嫡子或者嫡女,年轻的郡王哭了,面色苍白的王妃依然张开了怀抱去安慰自己的丈夫。
忍让、谦卑、无悔……
像是一个温柔地,在哺乳的母亲。
年少的良娣无声地关上了房门。
萤火之光在没有夏日的宫廷与王府间徘徊,很快就黯淡了下来。
废太子逆乱时,王府中的孩子全都没活下来,包括郡王妃刚七个月大的女儿。
这次是年轻的良娣抱着哀泣的王妃,看着那个理应支撑她们的男人像是丧家之犬。
“王妃姐姐,王爷将你当什么呢?”
点点萤火耗尽了自己,又能得来什么呢?
“别说了,阿薇,别说了。”太子妃只是这么说。
眼泪从年轻的太子良娣眼中流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