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坐着的另一个年长些的儒生连忙说:“嘘,这话可不能乱说,清街之事也有可能是亲王回京。”
“大梁哪还有在外的亲王?年初肃王回京也没封街啊。”
早起风凉,一个缩在灶前取暖的书生伸了个懒腰,说道:“诸位在此地论尽天下大事,怎么竟然不知镇国定远公返东都之事?”
那年长的儒生正往嘴里猛灌热水,闻言险些“嘴里进,鼻里出”,脸涨得像个烤了一半的黄黍面饼子:“国公?开国四家国公,高家已然没了,井家因为卖官之事被降等,陆家子嗣不丰,旁系夺位,也是降等袭爵,如今都不过是个县公,卫家更是……卫、卫家?”
他猛地站了起来,刚刚辛苦猛灌水的陶壶被碰洒了都毫无所觉。
“是定远军卫家那个女国公?!”
“女国公?”其他的儒生也被吓了一跳,有人说:“她不是在北疆好几年都没回来吗?”
也有人说:“女子怎么能当国公?”
条凳倒地,陶壶倾倒……小小的水摊乱成了一团。刘老汉穿梭在儒生中间,小心地拣起那些喝水碗,生怕被砸碎了一个,这般乱糟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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