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间像是会议室的地方找到了格兰特。
一同在会议室里的还有爱丽丝和诃息——以及刚打算说些什么、但见到拉斐尔进门后立刻闭上了嘴巴的吉姆。
“杰克？”爱丽丝看到了醒过来的杰克，上前朝杰克拥抱过去，“我真高兴你没事……”
弗朗多在两人拥抱之前从杰克怀里跳开了，免得自己影响这两人交流感情。
“只是睡了一觉而已。”杰克也搂了搂爱丽丝。
“感谢上帝，你没事，杰克——而且你们还成功地帮我们解决了这事。”格兰特也走上来拍了拍杰克的肩膀，“我知道给钱可能会侮辱你们的德行——”
“不侮辱，格兰特，越多越好。”弗朗多说，“你资助的每一笔钱都会稳稳当当地变成我的伙食费。”
“但我能给你们搞到的钱也只有二十万，因为缺少昨晚的过程记录和报告，以及没有人员伤亡——你知道的，这种涉及高致命风险的单次任务上限也只有十五万……”格兰特带着些歉意地朝杰克说。
“不，格兰特先生，这已经很足够了。”杰克说。
“杰克，你要表现得更加不满足一点，这样他才会掏自己的腰包——”弗朗多提醒道。
“去你的吧。”格兰特没好气地朝弗朗多说，“我还有孩子要养——我给你们加五万都是自己掏的……”
这时，拉斐尔走到了诃息旁边，想要跟诃息打个招呼。
紧接着——
啪！
诃息面无表情地拍了一下拉斐尔的屁股。
“……”拉斐尔缓缓地看向诃息，表情僵硬，眼神惊恐。
“……早上好。”诃息平静地说。
在两人身后站着的吉姆有些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些古怪的声音，并且急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试图阻止自己弄出更大的动静。
前面的两个天使同时扭头看向了他。
“没……没什么……你们继续——我只是……”吉姆赶紧腾出手来摆手解释道。
“别管他们了，他们天使都这样。”弗朗多蹲在会议桌上朝看呆了的格兰特说。
“我以为他们是兄弟……”格兰特低声说。
“他们确实是兄弟——这东西很难解释清楚……先别管这些了，格兰特先生，我猜这次的情况可能跟之前我们碰到的那次邪教徒事件有些关联。”杰克说。
“啊……我们刚刚正在聊这事呢。”格兰特说，“弗吉尼亚州法姆维尔镇的事情，对吧？四年前你打电话告诉过我——我派人去收集过那儿的线索，而且我们也找到了那些邪教徒的聚集地。”
格兰特从会议桌上拖过来了一沓文件。
“无知者教会（Cult of Ignoramus），一个暴力犯罪的邪教团体，从英国过来的。”格兰特说，“我们这边能找到三处聚集地……他们全都自杀了，尸体成圈地围在祭祀场内，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自我献祭——”
“有什么留存下来的资料吗？”杰克问，“比如……他们自己编造的典籍之类的东西？或者你们抓到了什么人——”
“典籍倒是找到了一些，我会把资料给你们一份，但那些邪教徒全都死了，杰克，我们能找到的跟无知者教会有关系的人，在这些年里全死了，死因全是献祭式自杀。”
格兰特叹了口气，
“他们大多是移民或者旅游来的，英国、意大利、德国、俄罗斯，美国本地的邪教徒并不算多……我们联系了伦敦的反恐与有组织犯罪处，等待他们的回复。”
“好吧。”杰克说，“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
“我会告诉你的。”格兰特说，“但更主要的是这次的情况——你们出来之后，我们派了两队人进去检查情况，污染留下的痕迹的确全都消失了。”
“不用谢。”拉斐尔远远地插话说。
“太感谢你了。”弗朗多说。
拉斐尔似乎还挺高兴，并没有理解弗朗多话里的意思。
“而且我们找到了些……”
格兰特打开了他们面前的文件夹，抽出了几张照片摆在了杰克面前，
“这些银制徽记。”
杰克看清了照片上的内容。
那是一枚半埋在土壤里的银色圆形搭扣，上面镂刻着一只将身体盘成圆形的小狼。
跟之前他们在发现猎犬的地方找到的图案一模一样。
“这是那些无知者教会的人留下的。”杰克说，“为什么他们的图腾是个狼头？”
“狼人！”弗朗多兴致勃勃地说。
“安静，怪物绞肉机。”杰克说。
“他们有许多种图标，各种动物的都有，这只能说明这一批和上次你们碰到的那一批是一伙人。”格兰特说，“我会在这附近追踪他们的痕迹——当然，如果你们愿意跟我一块调查的话……”
“不了，格兰特，我们有我们的事情要办，比这个重要一点。”弗朗多说，“本来不用再废多少功夫的，但考虑到某个天使因为一些恶劣的个人原因——”
“你非得碰到一个人就重新说一遍吗？”拉斐尔没好气地说，“还有，哪里恶劣了？我那时候又没做什么错事，你不能要求每个天使都跟着……”
“这也没什么关系，考虑到韦斯特的身体和他目前的工作，拉斐尔先生说他这段时间会跟我继续共事——以韦斯特的身份。”
格兰特抬手制止了弗朗多和拉斐尔之间的争论，但他的语气里显然有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高兴。
因为这个天使拉斐尔现在用的是自己手下的身体，而且拉斐尔还被他忽悠着一起工作——理由是拉斐尔现在占用的这个人的身体还需要履行自己的职责。
《那只能让韦斯特辛苦一阵子了》
“行吧……”弗朗多觉得拉斐尔后面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太舒服——毕竟翅膀要天天被人摸——所以它勉强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所以……你们后面打算去哪？”格兰特问，“我记得你们昨天跟我说的是家庭旅游。”
“家庭旅游。”
弗朗多说，
“你知道的，这对维系家庭关系十分重要。”
“好吧……”格兰特挑了挑眉毛，“祝你们一路顺风，杰克，你跟我来，我把案件资料的副本给你找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