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用与通天木之间的因果为代价,修复了阿翎的冠羽,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想要再修复第三根冠羽,还需要一根因果线。可是如今因果已无,要如何才能产生新的因果?
他被漫天的因果线笼罩,心中却多了几分迷茫。
阿翎飞进院子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打坐的顾廷云,他脸上的神情完全不似以往那样平和,反而眉宇间不时地露出几丝痛苦,一看就知道并不是在修炼。阿翎登时明白了,他又在不顾安危地沟通因果,只气得差点暴走,于是猛地探出神识将沉浸在通天木内部的顾廷云拉了出来。
顾廷云刚回过神,阿翎就没忍住狠狠啄了他的脑袋。
“混账!你要是想死我帮你!”他说着又是一阵狂啄,疼得顾廷云抱头躲闪。
“疼疼疼——阿翎,我只是看看什么也没做。”
“看看也不行!跟你说过了不要再好奇因果线,你简直冥顽不灵。”他咬牙切齿地又啄了一下,顾廷云的额头一下子就肿了起来。
“嘶——”顾廷云立连忙把气得要炸毛的小家伙抱在怀里,揉着额头控诉道:“阿翎你之前什么都不说清楚就抛下我不管一走了之,你躲着我,如今还要冤枉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他的质问让阿翎顿时语塞,气呼呼地啄他的手,反驳道:“我什么时候躲着你了?”
“你自己想,之前让我自己闭关,你却一走了之,你不躲我你倒是给我说说九煜真人为什么要找你?”
他刚想回避话题突然反应过来这是男人的狡辩,于是更生气了,“这不能成为你好奇因果线的理由。”
顾廷云轻轻地揪着他脖子上的羽毛,“那你先告诉我你的事,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