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云缓步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酒坛子埋在地下时间太久了,靠着观察地貌根本无用,一眼望去全都毫无差别。顾廷云随意地挑了两株桃树将红绳栓在树枝上,再一回头发现阿翎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已经选好了三株桃树。
他拴好最后一根红绳回过头来,脸上的浅笑随性又放松。难得见他这样开怀,顾廷云不由得恍了神。
“你选好了吗?”他问。
他站在桃树下,银色的发丝飞扬着,与灼灼桃花相映。顾廷云看着粉白桃花中间那一抹红色,鬼使神差地,将自己手里的红绳也栓在了旁边,两根红绳在微风中纠缠舞动,好看极了。
“你这是做什么?”阿翎觉得他今天一整天的情绪都很奇怪。他很久不曾这样时时刻刻关注一个人了,越是关注越是放不下,甚至他自己的情绪仿佛也会受到影响。就比如现在,他觉得顾廷云在笑,可是这笑传递给他的情绪除了满足还有惆怅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在他不明所以的注视下,顾廷云又将两根红绳系在一起,编了一个简单的结。
“我也觉得这棵树下会有酒,这说明咱俩心有灵犀。”
阿翎怀疑他在骗人,但没有证据。
两人开始按照标记在树下寻找,埋酒坛时有特定的方位,因此只要找到正确的位置挖开即可。顾廷云做标记的树下什么都没挖到,他看上去却满不在乎。阿翎走到自己标记的第一株桃树下,灵力探入地下,微微一翻便停下了动作。
“如何?”顾廷云反而比他更紧张,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阿翎勾唇一笑,道:“你输了。”说着将土翻开露出了一个酒坛。
“阿翎,你太厉害了!”顾廷云满脸惊讶,这还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看到浮生醉的酒坛,红色的坛子上装饰着金色的云纹,封口处贴着的符文同埋入地下之前一样崭新。
阿翎将酒坛扔给顾廷云,向着第二处标记走去,然后如法炮制地又挖出一坛。顾廷云已经惊呆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