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的话犹如当头一棒，直接将姜慕风敲懵在了当场，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顿时怒火中烧，指着朱砂喝道“你——”
朱砂猝然打断他：“你什么你？殿下是不是有被爱妄想症，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爱你敬你变着法儿地勾引你？”
姜慕风怒极反笑：“说得倒是义正言辞，当初也不知是谁哭着求着让本太子多看她一眼。”
“那是因为从前我傻。”朱砂语气决绝，侧身避开姜慕风错愕的视线，原本明亮的眸光瞬间变得黯淡无光，“我已经傻过一次了，不会再傻第二次。”
姜慕风望着朱砂略显苍白的脸颊，身上的怒气渐渐消弭，整个人显得异常平静。
“你可是在怨我？”他轻声询问。话虽如此，心底却早已有了答案，怎么可能不怨？这话说出来姜慕风自己都不信。
鱼儿，上钩了。
朱砂再不看姜慕风一眼，转过身背对着他，唇角缓缓勾出一抹弧度，语气听起来却十分冷淡：“臣妾不敢，如今能在这东宫安于一隅已是万幸，臣妾别无所求，只望殿下成全。”
言罢，朱砂也不等姜慕风，径自朝蒹葭殿的方向走去。
烟粉色的窈窕背影渐行渐远，与幼时的一段模糊记忆慢慢重叠，姜慕风想也不想地追了上去，一把拽住朱砂的手。
一瞬间的动作，二人俱是一愣。
“殿下这是何意？”朱砂回首打量他，嘴角微勾，似笑非笑。
姜慕风反应过来后本欲将她放开，又觉得掌心的手感有些不对，便一把揭开了朱砂的衣袖，眼前的景象顿时令他皱起了眉头。
“这是怎么回事？”
朱砂正欲挣脱他的桎梏，却又被姜慕风拽起了另一只手。
姜慕风脸色微变，沉声道：“这些伤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