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地裂啊,魂淡把头探回来,冥王阴火保护住自己炉子,继续淡定的煎蛋。
蛋挞们都吓蒙了,一群一群的,又是结阵,又是封印,个个面色铁青,就好像那时候慕骨要赢得冠军时的气氛一样。
“喂,该死的火焰,给我回来!”就在这时候,一阵骂骂咧咧声传来,一个灰头土脸,就刚刚炒菜炸过了一样的黑漆漆的身体冒了出来。
在听到那声音的一瞬间,蛋挞们都僵硬了……
圣子降临了!
“那是萧炎……”
“他,他还活着……”
“萧炎啊,萧炎啊!丹塔长老们都奈何不了的火焰,他竟然制服了!”
“信炎哥,得永生!!!”
……
魂淡开始淡定的煎肉饼。
话说,魂淡还以为会等三年呢,这回竟然这么快,不过他记得每回吞噬火焰萧炎都会有那么点小反应,这回谁都不在身边,他是怎么解决的……嘿嘿……
魂淡邪恶的yy到。
等外面折腾完,萧炎风风火火的跑回来的时候,魂淡刚好做完三人份的早餐端出来。
先吃饭,然后抱着儿子转了两圈之后,萧炎和魂淡蹭蹭鼻子回房去亲密去了。
萧炎已经晋级到九星斗宗的层次了,话说半年涨五阶,该说真不愧是男主角吗?
魂淡现在已经是五星斗尊左右了,他们两个的距离在无限拉进,不过,这也弄得萧炎很是郁闷。
和气鼓鼓的萧炎滚了一晚上的床单,第二天,又要开始准备了。
大白兔被丹塔扣下了,还要和三巨头们叙旧,一时半会回不来,正好萧炎也认为,老师的身体还不着急,萧炎手里现在只有一副药材,先拿天火练练手。
天火的身体正好是他原装的,他死的时候,灵魂就在身体周围晃,萧炎看见了,就一起打包带走了。
于是这段时间,萧炎就开始努力的茉莉自己,突然提高了那么多,不弄好了,斗气虚浮的话,就糟糕了。
萧炎除了给天火炼制身体之外,还为他准备了可以恢复实力的丹药,名子叫茯苓丹还是什么的……
这些日子萧炎忙得要死,又是修炼这个斗技又是炼那个丹药的,霄霄也到了该启蒙的时候了,令魂淡无语的是,他家霄霄真是聪明的有点过分,属于过目不忘同时又理解深刻那类的。
后来,什么玄冥宗又跑过来捣乱,说什么儿子死了,要找萧炎血债血偿什么的,不过不出几个回合,就叫萧炎给打跑了。
反正谁也不知道那群人是干什么来的。
日子过得很好,直到有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在魂淡和慕骨正在讨论魂殿的大事,萧炎正在外面教霄霄学斗气,一个不速之客跑来拜访了。
“风……风老……”
外面吵吵嚷嚷的,魂淡刚和慕骨商量新上岗的员工培训的事情,就听见外面怎么来人了?
话说,丹域的这个地方几乎都是丹塔的人员,除了他们魂殿一脱工作服谁也不认识谁的那些员工除外,很少有外界势力跑来丹域的。
特别来的还是另外一大势力星陨阁的首领,风尊者。
不过,风尊者和大白兔子是好朋友,这么说,也有那么一点亲戚关系吧?
“药尘,”风尊者进来就要找大白兔,现在他的模样狼狈的就好像家里刚刚糟了鼠灾似的,堂堂一尊者,偷偷摸摸的就好像一小偷。
“风闲?怎么了?”药老正在陪霄霄玩,看见“贼眉鼠眼”的风闲,不由得失笑,然后了然的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过,风倾不是已经当上家主了吗?怎么还对你穷追不舍?”
风尊者就像是一个小孩似的吐了吐舌头,道:“我怎么知道,当年我都已经宣布和风家断绝关系了,莫非我大哥真想对我赶尽杀绝?”
“嗤,倘若风家家主想要你的命的话,你现在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慕骨从楼上下来,轻哼一声,其实他也是知道,这些事谁都清楚,只是说出来想要膈应他们。
“慕骨,你怎么在这儿?”风尊者表情顿时就变了,整个人就好像一把开了鞘的宝剑!寒光四射,让人无法直视!
九星斗尊的气场完完全全爆发了出来,却同时对旁人毫无泄露,就连最近的霄霄都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专门冲着慕骨而去的!
这中控制力,任谁看见都得暗暗赞叹一声好!
但是很明显,这声好,慕骨是说不出来的,他的脸瞬间变得白的吓人,但是脸上的冷笑则是丝毫未变,他哼都没哼一声,但是在他旁边的魂淡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在拼命的在抵制身上的压力。
这时,魂淡再次感到了疑惑,他以前听大白兔和慕骨针锋相对久了,也知道慕骨和大白兔、风尊者一直处于敌对状态,而且相杀已久。
但是根据魂淡的观察,慕骨可是半点也没有掩饰的三星斗尊,三星!
大白兔和风尊者那是几星?九星!货真价实的九星!
他们怎么针锋相对的?还是二对一呢!
“风闲,现在不是和他计较的时候。”本来魂淡还心里寻思着要不要阻止风尊者对自家员工的欺负的时候,大白兔出面了。
慕骨嘴角冷笑依旧。
风尊者听话收回了压力,突然皱皱眉,紧接着脸上出现了一个幸灾乐祸似的笑容,道:“慕骨,在丹会上我还以为你是故意隐藏实力……这么久没见,原来你的实力真的降到了三星……”
慕骨的脸色立即变得阴沉起来,周身开始弥漫出一股杀意。
风尊者确实没有注意到一样,冷笑道:“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我风闲自然不会欺负弱小,你自行离去了罢!”
这话真心戳人家伤口,魂淡心说原来慕骨以前真是九星以上啊……
慕骨的脸色变了好几次,他的样子简直就像是马上要爆发了似的,他嘴角露出一抹狰狞,魂淡这还是头一回见他气成这样。
风尊者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站得更直了,嘴唇动了动,轻声道:“咎由自取,赖不得旁人。”
虽然声音很轻,但是像魂淡他们这种耳力,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老一辈的事情,魂淡他们没有资格瞎参和。
这话真是过分,但是当年的事情是什么样的,孰是孰非,谁知道呢?
哪知这话说出来,就好像一根针把气球戳破了一样,慕骨竟然整个人兀的冷静了下来,嘴角还弯了弯,轻声笑道:“你说的没错,咎由自取,赖不得旁人。”
顿了顿,又呢喃道:“是啊,咎由自取啊……”
话音一落,身形一晃,就消失在小巷深处。
……
其实魂淡还有话没跟他说完呢otz……
风尊者看着慕骨消失的地方嗤笑一声,眼里尽是鄙夷之色。
气氛一时有点僵硬。
这个时候,风尊者转过身,已然换成了大大的一个笑脸,对大白兔愉快道:“药尘你看见没有,这就是报应啊,哈哈哈……”
大白兔嘴角弯了弯,脸上也是笑意,但是还有一抹难以觉察的疑虑,他往外看了看,慕骨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