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笑,旧人默。
顾尔没让司机动手,自己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白衔在心里腹诽这一千万真特么不好拿。
白天演戏,晚上还要加班演。
他问去哪儿。
君滕瞟了眼前面的顾尔:“顾总监请客,到西餐店,等会想吃什么,尽管点,别担心吃穷顾总监。”
白衔自然而然的接上戏,娇嗔的挑刺:“西餐店?我不喜欢吃牛排,不熟的血淋淋,全熟的嚼不动,还不如回家啃猪蹄。”
话中半真半假的抱怨。
君滕抽了抽嘴角,调情似的凑到他脖颈边,咬牙道:“你特么别在关键时候给老子掉链子!”
白衔权当听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哼哼:“你凶我。”
君滕不嫌腻的微笑:“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儿,我哪儿敢凶你。”
这情话说的,真够酸的。
白衔闭上嘴,知道今晚必须得作陪,便放弃了挣扎。
前座的顾尔面沉如水,心里一角的却悄悄滋生出了阴暗。
有一句话这么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从前君滕小心翼翼捧着顾尔的时候,顾尔不屑一顾。
现在他的舔狗被一个骚、货勾走了,他反而失落了起来。
白衔是真有本事,前有江行对他余情未了,念念不忘。
转眼就把君滕勾搭到手了,不知道他这次又准备从君滕这儿拿多少钱。
离开了金玉满堂,他断了收入,攀上君滕,多半是被养着。
说到底,还是个卖的,高级鸭子罢了。
这么一想,顾尔心里舒坦多了。
或许他可以让他找个那个鸭子带个同伴过来,最好是肌肉男,把白衔也一起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