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挡路。”
佐助不等他说话,视线已经越过鸣人,落在正往操场外走的修司身上。
那个男人今天没有安排单独的见面流程,看样子是要直接离开。
他绕过了鸣人,脚步加快。
跟在修司身后,佐助一边追着,一边注意旁边的人群。
第一次,他看准旁边人少,打算加快两步追上去,却发现距离并没有拉近。修司的步调还是那样不紧不慢,但就是追不上。
第二次,他刚想提速,旁边就有老师走过来和修司打招呼。他不得不放慢脚步,等对话结束。
第三次,第四次。
当第五次机会错过时,佐助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巧合。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追到校门口。修司的手已经搭在门把上,正要推开。
“修司先生。”
佐助停下脚步,呼吸有些急促。
修司转过身,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
“你也跟宁次一样,家里有人要招待吗?”
“您是故意的吧。”佐助说。
原本的他是不会这么想的,但现在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
修司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破绽。
“只是好奇你是不是在找我。”
“你现阶段的任务应该是在那个绿的身上才对。”
“或者说,是关于他的报告已经完结,而接下来的任务,居然已经来到了我身上呢。”
“不然的话,我觉得,你恐怕已经没有理由再来寻找我了哦,佐助。”
“我为你寻找的那位老师,才是现在村子里最有话语权的人。
佐助平稳了一下呼吸,才开口:“第二个任务已经完成。最新的任务,也确实跟您有关。”
修司点点头:“那么,你是打算让我一字一字地告诉你,关于我的事情吗?”
佐助摇头。
“我会先去了解关于您的事情。”
“现在是另一个问题。”
他压低了声音:“修司先生……”
宇智波家的次子咬紧了后槽牙。
“能够不要再在外面说我的事情了吗?”
修司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外面?我只跟鼬、红豆他们分享过,偶尔算上五代目,而且轮到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被很多人看到了,我只是作为补充性的谈资跟特定的人说。”
“毕竟我也是需要八卦作为谈资的。”
“每一次都跟人讨论关于公务的事情,会显得我的人生没有未来。”
佐助额角的青筋已经浮起来了。
旗木卡卡西跟这个人比起来,简直可以算得上是温良。
什么叫做需要八卦作为谈资,作为谈资一定要说关于他的事情吗?
“比如说你跟鸣人……”
“那是意外!”佐助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我说的也不是这件事!是别的事!”
修司面露沉思。
“最近还有除了这件事情以外,更值得说的吗?”
“是什么事情?”
他问得那么自然,那么真诚,反倒让佐助一时语塞。
“我不知道!您才是,事情已经多到您自己都没有记忆了吗?“佐助怒道。
“嗯……”修司困扰地皱着眉,“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话,我怎么知道呢,佐助。”
“要追责我,至少得先搞清楚究竟是指哪一件事才行。”
佐助愣住了。
他看着修司那张脸,忽然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弄错了。
难道那些奇怪的目光、那些欲言又止的表情,真的跟修司没关系?
他的声音小了下去,怒气也散了七八分:
“我明白了……我会先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的。”
“然后……”
他咬了咬嘴唇,还是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请您,不要再以我作为谈资了,修司先生。”
修司想了想。
“那你能够提供其他人的情报吗?一换一。没有更高优先等级的内容的话,我很难做出取舍。”
佐助的拳头硬了。
“您……可是……”他试图平心静气,“我……一直都很尊敬您。”
修司想了一下:“那就割舍一点尊敬吧。”
他温和而又诚恳地说道:“我的人生需要这个。”
而后,修司看着佐助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修司踱着步回到西郊老宅时,心情意外地不错。
他确实有点好奇,伊鲁卡班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等我爱罗他们回来,问问就知道了。
到了晚上,我爱罗、勘九郎、手鞠一起回来的时候,勘九郎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出。
“木叶这边居然还有那么出色的傀儡。”
“几乎看不出操控的痕迹,但是那肯定是傀儡术。”
走进老宅后,勘九郎还在说。
这让修司不由问了一句:“什么傀儡?”
手鞠答道:“勘九郎在街上看到了一辆马车旁,有护卫守护,他认为那些是傀儡。”
我爱罗见修司在意,补充道:“有日向一族的人在旁陪同。”
修司不由沉思。
日向一族陪同,那就是竹取一族的人。
竹取,不应该是擅长体术吗……
修司询问勘九郎:“很出色的傀儡吗?”
勘九郎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完全看不出查克拉线操控的痕迹。没有线,没有任何可见的连接手段。”
他的表情认真起来,是那种傀儡师谈到本行时特有的专注。
“但那肯定是傀儡。我绝对不会认错。”
“那样的技术,即便是在砂隐,也没有见到过。”
“没有想到在忍界,还有超出砂隐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