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忍界变动的核心玩家。
次郎长的回答印证了这个判断。
“如您所知,山葵一家只是渔民们的代表。至于向谁缴纳税赋,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只要大家能够继续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就够了。”
修司这才说道:“等到世界需要的时候。”
次郎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么,修司先生是否知道,最近在海上发生的事情?”
“诸多国度的大名和贵族被诛杀。还有一些被直接剥夺了家名,贬为平民。”
修司点了点头。这些情报他当然清楚。
次郎长便继续:“与茶之国隔着海的邻国,海之国也已经失去了君主。”
修司这才说道:“据我所知,自海之国以后,他们的行动就已经完全停了下来。”
次郎长说道:“是的,那些穿着黑袍红云的人没有登陆那琦岛和大涡岛,更不曾靠近出芥港。”
“虽然大名为此忧心忡忡,多次向外求援,但至少到现在为止,茶之国还算安稳。”
修司等着后面的但是。
“只是最近,情况有了变化。”
次郎长的神情比刚才更凝重了些。
“有一名商人频繁往来于海之国与茶之国之间。出芥港发往那琦岛和大涡岛的货物,被严令必须经由他才能转运。可他给出的价格,与往常相差甚远。”
“我们查过他的资质。他确实出具了大名的许可书。”
修司问道:“是否向事务局发出过委托,请求侦查其中内情?”
曾经通过木叶解决过一次危机的次郎长,不应该坐以待毙才对。
“如您所想,我们有过这样的计划。”
次郎长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但他的表情说明事情并不顺利。
“但是事涉本国大名的委托,需要诸多审查,我们也只能暂时等待。”
修司想了想,这倒没什么毛病。统筹计划以后,各国都是缴纳资金的主体,不再像从前那样还能从各地方额外支取。
况且,哪怕是从前,只要大名不想抛开五大忍村单干,各村也不会主动接受地方针对大名的委托。
这样看来,次郎长来找他,反而说得通了。
“联合事务局一直以协助各个加盟国度发展为目标。只是确认对方资质的话,没有太大问题。”
何况那名商人还涉及海之国那边,也就是晓组织的地盘。这已经算得上最高警戒级别了。
“申请多久了?”
次郎长答道:“已经一月半。”
放在茶之国那个位置,有点久了。
“没有否决的答复?”
“没有。”次郎长说,“我多次询问过治安协调科。一开始他们说并未查询到相关委托记录。后来另一位忍者说明,事务局新搬迁,文件混乱,需要重新查找。再之后则声称委托或许丢失,需要我方重新提交。此后便再也没有消息。”
修司面色不变:“我会代为转告事务局。”
次郎长表示感谢。
“另外,还有一个消息。这只是传言。”
“据说那名商人曾告知大名,他会向那些黑袍人说明,当地已经失去了大名和贵族的治理,由自己协助忍者们进行管理。这样的话,对方就不会再派人手过来。”
修司终于觉得有点荒唐了。
“那名商人叫什么名字。”
“卡多。”次郎长说,“是一家海运公司的社长。”
修司闻言,请次郎长稍微在木叶停留一段时间,等到事务局那边回复以后,再一并出发。
次郎长表示感谢,他离开了以后,一直坐在角落那张办公桌后、戴着面具装作普通忍者的水门放下手里的文件。
“这是晓有意安排的吗?“
修司靠在窗框上,望着窗外稀疏的云。
“不好说。”
如果是卡多,还真不一定是谁的主意。
这个人在原定的轨迹里占据了波之国好几年,而波之国,在鸣人大桥出现之前,一直都是雾隐村的势力范围。
况且,再不斩能在那个地方待那么久,雾隐村的暗部却始终没有杀过去,这本身就透着股不对劲。
再不斩当初动手的对象是被控制的矢仓,雾隐内部想要除掉矢仓的人不在少数。
对于再不斩的叛乱,雾隐高层乐见其成都来不及。
那些能把六尾人柱力羽高追得满世界跑的暗部,对近在咫尺的再不斩却迟迟不下手,最后还默许斩首大刀留在他坟前,这态度已经相当明白了。
而再不斩能接到卡多的委托,加上卡多这号人物的定位,修司心里有了个模糊的推断。
那家伙说不定是血雾时期,理论上属于雾隐的手套。只不过上交的资金多半被控制着矢仓的带土截了胡。
“不论是不是,茶之国那两个岛已经是边界了。”
修司收回视线,从窗边踱回办公桌前。
“出于什么理由,都不能让那样一个商人霸占。”
水门沉默片刻,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涉及这么敏感的位置,卡卡西居然毫无察觉。他的精力也被分散了不少。”
“他连知不知情都难说。”修司靠在窗框上。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要找雾隐的人,协调再不斩过来处理这件事。
这一次,他不用叼着苦无去干那家伙了。
不过可能性不大,毕竟调他过来的理由有点无厘头。
“需要谨慎行动。”水门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让护送次郎长回去的小队顺道去做这个任务。”
“再安排两支队伍在后方进行支援。”
“一个不注意,这次行动会演变成跟海外的一次直接冲突。”
经历过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波风水门很熟悉现在的这个情况。
比起设计晋升机制,或者说处理与贵族们的关系,他对这种状况更为熟悉。
“这恐怕是操作这件事情的人想要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