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语唰唰唰地飞速在杜鹃的名字后面涂鸦了一格长长的进度条。
杜鹃:“不是…没有,我们没有。”
阿语:“没有什么?没有孩子还是没做过羞羞的事情啊?”
“都没有……哎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杜鹃发现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地被眼前这女孩套进去了。
“啊?”阿语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把刚刚涂鸦上去的进度条擦去一大截。
杜鹃:“你这又是做什么?”
阿语:“你还记得与老师的过往经历吗?他以前是个怎样的人啊?”
杜鹃眼眸中的昏黄色癫火正在缓慢激增,这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她的理智思绪,加上阿语的引导,恍惚之间,她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往日的一幕幕,神情陷入追忆:
“他是个…最温柔、最好的人……是我认定的王。”
阿语:“你受伤的时候老师会给你多少颗温热石?”
杜鹃摸出一枚已经失去光泽的温热石:“你说这个吗?我记不清了。”
“嚯!多到记不清了嘛!”阿语眼睛一瞪,随后又迅速在小本本上把刚才擦去的涂鸦重新涂了回去。
杜鹃:“你到底在……”
阿语:“只是做一点小小的记录而已啦,你的头发一直都是红色的吗?”
杜鹃:“不,这是血,我的头发是白色的。”
“哦~白色的好看。”阿语又给杜鹃加了一格进度条。
唰——
杜鹃的手在阿语面前快速闪过,拿走了那个小本本。
“欸!好快啊。”
饶是阿语感应很高,也完全没能做出任何反应,小本本就这么被抢走了。
“还给我!”
她跳起来想抢回小本本,却发现自己够不着,身高不允许……
杜鹃快速翻页。
她看到了阿语过往绘下的一个个瞬间。
有最开始,迷魅森林里赤裸上身的珲伍在晦暗破教堂的雕塑下拿着元素的背影。
有幽嘶古城中珲伍手持风暴大剑对着鹰眼巨人王蓄力拜年的震撼一幕。
有法兰要塞里珲伍站在石门阴影中,身后站着不死队成员的画面。
有静谧原野之上与女王虚影的对峙。
有在深根底层与狼和猎人合力砸碎双石像鬼的瞬间。
有在河谷之地处决指头之子的画面。
其中大多数都是阿语在征途过程中忙里偷闲快速临摹的,笔触狂放粗糙,却极具张力。
但也有一些是她在闲暇之余凭着记忆认真绘制的,每一笔都无比细致入微,这部分画面相对而言就比较日常了,比如坐在篝火前清点破烂,比如在辉月教堂的石台上给梅丽珊卓接肠子,比如在路边随脚踢死一名游魂商人…
珲伍成为死诞者之后,杜鹃所缺席的这部分经历,被阿语用零碎的画面拼凑了起来。
认真翻看小本本上的一幕幕,杜鹃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参与到这些画面中的每一个时刻,无论生前死后。
而现在,杜鹃也算是彻底确认眼前这女孩是珲伍的学生了。
“画的真不错,以后多画一点。”
对于女孩的画,她给予了较高的评价。
可翻着翻着,她就看到了河谷之地白发苍苍的老珲伍在遍地尸体中抱着一个长发女子狂吸人性的画面。
再往后翻一页,又看到纷乱战场上,珲伍在给一名修女戴戒指。
“这画的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