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语曾经威胁过要把修女的裙子开叉撕开到腋下。
现在她不用撕,就把一切都尽收眼底了。
她知道修女是个怪人,但没想到怪的角度竟然如此刁钻,令人无法想象。
关键在于,修女就是能够把禁忌、血腥、压榨、香艳、罪恶这几种元素同时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不仅要归功于她本身那极为傲人的先天条件,还与她那零散的衣着有很大关系。
那张近似于伪人的脸,哪怕嘴里伸出来四根触手,大部分人都还是会觉得很好看的。
而她的所有这些行为,再配上修女裙和温帕尔头巾的情况下,禁忌感翻了不知多少倍。
……
“打扰了。”
杜鹃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女武神。
撞见这般名场面也依旧面不改色,提着阿语转身就往外走。
阿语:“快走快走,早就跟你们说了别来别来,非要来,以后我的死诞者朋友可能要少一个了。”
人偶也发出感叹:“神职人员果然是最压抑的。”
阿语没好气地骂道:“你也快闭嘴吧就是你拱的火。”
…
本以为事情会就这么迅速收尾了。
可处于半浮空状态的阿语忽然发现杜鹃停了下步伐。
然后,阿语的手被松开。
她对杜鹃问道:
“怎么了?我们不走远一点吗,毕竟已经打扰到人家了诶。”
杜鹃一言不发地从怀里取出先前从阿语这里抢走的那个小本本,翻开。
翻到其中一幅画的时候停了下来。
阿语踮起脚尖瞥了一眼,心道坏了。
因为杜鹃正在死死盯着的那一页,是在千柱之城开战初期,老师于战场上给修女戴上头盖骨戒指的画面。
很显然,杜鹃有一种名为过目不忘的能力,以及强大的辨识能力。
阿语在战场上绘下的线条往往无比狂放,对她而言,最清晰的那幅画始终是铭刻在脑子里的,笔下的内容,只当是在未来用于重启这部分记忆的钥匙而已,所以在人物刻画上,对除了老师之外的其他人都只是浅浅地描摹一遍,并不会有深入的细节描绘,除非那人长得真的很好看。
渡鸦大人算一个,修女也算一个。
尤其是修女,她的那身衣服配俩大槌的形象辨识度实在有点太高。
阿语觉得,自己和杜鹃要是不出现的话,搞不好修女撕开的就不是裙摆开叉了,而是会把她自己也给撕成两半。
当下的修女处于一种饥饿与饥渴两种欲望攀升至最顶峰的状态,出血与癫狂同在,痛苦与欢愉同在。
但就是在这种状态下,杜鹃仍然认出了她。
当然,也有极大可能不是光看脸认出来的。
因为修女那只完好无损的手上,戴着珲伍给她的那枚戒指。
…
“噢~~”
阿语知道,这下真的坏了。
她一直以为今天最有可能出事的是安里,没想到修女才是最暴力的那个,她居然戴着老师给的戒指做那种事情…
而且还被原配撞上了。
…
果不其然,停下步伐的杜鹃直接掉头走了回去。
这回她把小本本和背包都丢还给了阿语,只提着雷枪走去。
阴影深处,修女已经重新用长裙裹好她那具妖孽般的身躯,甚至把手套也戴上了,看样子被吃掉的手指头并不耽误她握紧大槌,这会儿她明显感觉到了来自眼前这个陌生女骑士的杀意,已然是摆出了双手各持大槌的战斗姿态。
眼眸中的各种异常以及先前的羞愤都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以及被打扰了之后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