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来到学院之后先打老人,后打小孩,基本上算是把缺德的事都干了一遍。
而如果单纯只是干缺德事呢,问题还不大,因为有些人知道自己干的事情很缺德,干完之后他会跑。
最难绷的是那种,干蠢事的。
啊没错就是,干完缺德事还不知道开溜的那种。
把老的小的挨个踹了一遍之后,还乐乐呵呵地等着人家家长出现。
这种,基本上也就没救了。
…
廊道的房门全部敞开,意味着那些阿语不敢在记忆中进行回溯的存在即将现身。
一直以来萦绕在廊道外围的低语声,终于变成了高亢的吟唱。
家族血脉的诅咒,孕育神躯的欲望,一切的根源所化之身。
祂推开房门。
每一道晦暗的门洞里,都浮现着一张模糊的人脸。
它们像是未完成的油画,只有一个粗浅的轮廓,寡淡而幽邃,明明不具备任何细节,却好似在竭力地做着各种表情。
那种挣扎感,旁观者能感同身受,令人十分不适。
…
“那女孩是我选中的母亲。”
“她是受宿命青睐的幸运儿,是绝佳的温床……”
“让她诞下子嗣…让我成为她的子嗣…”
“这是她的命运,也是我的命运…”
“你无法阻止,也不应当阻止,否则,你将犯下重罪…”
“你的罪责将无人能清洗…”
“唯有将女孩交出……连同你的性命一同奉上,唯有这样…才能赎清你的罪责…”
“在你下次见到我的另外一千张面孔时,你都必须重复赎罪,直至永久……”
……
珲伍气笑了。
那女孩是我选中的母亲。
这确实不是人能说出来的话,怪不得祂能当神呢。
他摇着头,走到最近的一座房门前,朝着晦暗门洞里伸出手。
咔嚓——
珲伍拽住了什么东西。
而后,他把那东西从门洞里扯了出来。
那是一张模糊的人脸。
珲伍甚至没有多看那张脸一眼,将其从阴影中撕扯出来之后,反手一拳,直接把那张脸砸得嵌在墙上,彻底变形。
开门,拿脸,一拳砸穿。
开门,拿脸,一拳砸穿。
如此周而复始,在打人这件事上,珲伍也进行了简单的复读。
“千面者是吧。”
砰——
“上位者是吧。”
砰——
“赎罪是吧。”
砰——
“找妈妈是吧。”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