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找他借两个徘徊赐福用用。”
“我说，想防止被撅，还不如直接变回鱿鱼呢。”
“不错的提议。”
……
梦境临近结束。
米凯拉掀开了许多人的被子但始终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王。
他对龙血女仆和修修的女都没有任何兴趣，身为神人，唯一能够吸引他的只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容貌并不在考虑范围内。
兜兜转转一大圈之后，米凯拉觉得，其他人还不如那个叫阿语的小孩有意思，至少那孩子在被魅惑的情况下并没有表现得很失神，而依旧维持着原有的思维模式。
她看起来像是曾直面过许多上位者的蛊惑，已经有了一定抗性了。
但米凯拉并不知道，阿语曾在面对接肢之主那种路边一条的时候陷入过恐慌。
珲伍杀过的所有古老意志，她都曾直面过。
但这种意识层面的训练并不是以量取胜的，更高序列的存在带来的控制和压迫是下位无法想象和比拟的。
在直面过千面者和墓王的本我意志之后，这整座南境就再也找不出一尊所谓的神祇能够真正对阿语的意识进行压制了。
其他人都是受魅惑而进入的梦乡，只有阿语，她是真的睡着了。
……
“我现在能看明白你的特殊之处了，大概这就是那几位死诞者都喜欢你的原因吧。”
米凯拉姿态慵懒地侧躺在床榻上。
他不仅仅是男身女相，而是连一些习惯性的肢体语言也都是偏向中性化的，比如眼下这个姿势，虽然称不上妖娆，却也绝对不是正常男性会摆出的姿态。
阿语：“你是不是想要拿我去要挟老师和大叔他们？”
米凯拉摇头：“我才没那么无聊，这种低趣味的手段还是留给接肢那种人去用吧。”
阿语：“你跟宵色眼眸女王一样只是为了求死吗？”
“当然不。”米凯拉竖起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阿语面前摇了摇：“死亡确实是一处温柔乡，但不是安歇的港湾，一直以来你的那位老师搞错了一件事情。”
阿语：“什么事情？”
米凯拉：“他以为让引发动荡的上位者去死，就能为下位者带来和平。”
阿语：“难道不对吗？”
米凯拉：“且不说他最后输了吧，就算他真的肃清了天监纪元，你觉得当世界失去了最基础的秩序律法时，底层的人会过得怎么样？”
阿语眼眸微微抖动，她的内心因米凯拉的话泛起了些许波澜。
那个时代的老师输了，这其实是第一天阿语把老师从辛之墓群里挖出来的时候就知道的事情，但她从未去细想过那个时代的老师是为什么而死的。
所谓的动荡其实不难理解，就是当所有外在神祇都找到各自的躯壳化身并降临到地表，在一场纷乱中角逐出新的律法秩序。
没有死诞者也没有主神的时代，这就是天监纪元。
米凯拉的只言片语让阿语对那个时代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在当下，即便是两位大叔和老师都在场的情况下，面对一尊神祇的化身也需要费一番周折才能取胜。
阿语无法想象，在那个时代，在老师还是活人的时候，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直面诸神的。
米凯拉轻飘飘地道：“他赢不了的，即便是以死诞者的身份也不行，除非成为依附新律法的王，否则这一世，他还是没有机会。”
阿语：“不，我的老师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