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无奈说道。
之后,我趁着她没有发作之前,赶忙赶去附近知道了一些树藤,用刺刀切下,回到了山坡附近,韵雯还在强捂着头,浑身发抖着,手背上的血管都开始缓缓变成黑色了,一动不敢多动,我则利用古代五花大绑的方式,给韵雯进行捆绑。
便是先将她的两只手捆放置背后交叉成剪,抹肩拢二臂,接着脖子后卷一个花儿套出,再紧捆住手肘乃俩花儿,接着继续捆胳膊还有两花儿,便就是五花,然后剩下的绳段全都在腰间捆缚着,留下一段,一会儿牵引用。
这样一来,她就算使出全身气力,也没办法挣脱分毫,能动的只有只有头和脚罢了,这做不了什么。
咳咳咳!!
刚弄完这些,韵雯咳的厉害,抬起头来时,又是通红了双眼,喉咙中发出那撕裂喉管一般的卡痰声,眼皮上翻,宛若抽搐。
赤狐们见韵雯已得救,便都逐一退散,窜入树林,隐遁不见。
我拉着留下的一段绳子,带着韵雯往土碉楼附近回去,她一路上一直想咬我,故此也紧随其后,但被五花大绑,她想咬我,还是比较难的。
从山坡回到了碉楼附近,已经临近天黑到了傍晚时分了,宋白露她姐俩见到我们赶忙来接,但刚走到离我十多步左右,见到那背后跟随狰狞了面孔的韵雯,当即吓的又后退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韵雯,刚停住,韵雯便咬来,我也熟练摁住韵雯的头,抵住她下巴,她便什么都做不了,只是额啊额啊的叫着。
“宋迎春,宋白露,这就是你们干的好事!”我呵斥到。
宋迎春吓的躲到她姐姐身后,而宋白露也硬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