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雯的热泪已经浸透我的衣裳,看着她已经眼眶哭红哭肿,哭的撕心裂肺不能自已,那张白皙的俏脸上都是泪痕,口中还在说着懊悔的话,我感觉如果我醒不来,她这般哭法,会哭晕过去的。
于是我抬起手轻轻摸着她的脸,帮她擦去脸上的泪,说道:“别哭了,再哭就虚脱了。”
她睁大了眼睛,无比吃惊看着我,先是愣了许久,但随即转而破涕为笑,说道:“你没死?”
我咳了咳,说道:“好像是死了,但有股力量又帮我解脱了中阴身,让我回到这里,所以准确的来说,是先死然后复生,大概是这样一个过程。”
她满眼泪花,又笑又哭的,在我坐起之时,立刻紧紧抱住我,无比的黏腻,像是粘着麦芽糖的感觉,又甜又黏,不过我自小便喜欢吃这些甜的玩意儿。
“太好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还以为我一辈子都不能再见你了呢。”韵雯带着哭腔说着。
“某些人不是还惦记自己的婚约吗?我死了,你不是也可如愿?”我问道。
她松开我,娇嗔一声,嘟着嘴,哀婉着眼睛,说道:“我都给你认错了,你还不放过我,那不是为了让你多在乎我吗?谁知道你真就打算不管我死活了,自己要逃开,让我们几个女孩自生自灭。”
“我留着便是猥亵之徒,辱我军风,你们又不肯听解释,我能如何办?只能减少你们辱骂咱们武营的可能性,才是对所有栽培我的领导们最好的名誉保护。”我认真说道。
她拽着我的衣服袖子,点着头,也低着头,撒娇一般摇曳着,像是一个做错事儿的小孩,说道:“对不起嘛,以后我都听你的话,一切相信你,决不再轻易怀疑你,你就原谅我嘛,好不好?一会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们活不下去的,我们也决口不再说那些对你和兵哥哥们有侮辱性的言语。”
“我的战友们为祖国而战斗,有的在边境与那些毒贩子周旋搏命,有的在国内与那些狡诈恶徒斗智赌命,他们每一个人都视死如归,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