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叩响门环。
隔了片刻,才听到两人的脚步声靠近,稍许急促,白露有些激动的喊道:“是周博大哥吗?”
“是,还有韵雯,快开门吧。”我说道。
但我说完,她们的脚步声好像顿了两秒,这让我心中不适,难不成她们就没指望韵雯回来?
开了门,白露扶着韵雯,我牵着三伏,而迎春则当即捡起地上的那已经只剩下一个无手无脚的残破木头人,将其抱回,顺便关了门。
经过门卫室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下,果真已经空荡荡的,迎春之前在里头的东西都已清空,想必早就搬回去了。
回到了城堡里,我抱着韵雯上了二楼的房间,让她躺在床上谢谢,白露来看看她的病情,其他伤口大致都被三伏的唾沫舔的的愈合许多,唯有那右脸惨不忍睹,虽然不再淌血,但皮肉已毁,相当严重,就像把脸撕下皮,且剜开了肉,由此她刚才说话都是漏风的,模糊不清的,且忍着巨疼。
白露不由得露出有些不适的表情,我拉过她,想着可别再刺激到韵雯,她精神已经受了太多折磨,全是因为她们姐妹俩,要是再让其出个好歹,我可受不住了。
我将她拉到角落,问道:“作为医生,你可否告诉我,韵雯这情况还能不能治疗?有办法恢复吗?”
白露摇头,说道:“我只能保证让她慢慢的缺漏的地方能够复原,今后吃饭无碍,但是脸上不知被什么咬成拿样,别说没有条件了,就算有条件,这做完植皮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