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黑白配色的男仆装,准确来说,是女仆裙,头上还带着那个黑色毛绒狗耳,收腰的长裙,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男人宽肩窄腰,双手不自觉地攥着女仆裙上的蕾丝花边,神色十分拘谨,局促不安地看着沉嘉仪。
女仆裙的裙摆到小腿位置,露出一点小腿,里面穿着黑色的丝袜,脚上穿着的是一双皮鞋,油光锃亮。明明刚才还在幻想,而当他真正见到沉嘉仪,就不由自主地垂下脑袋,说不出一句话。
沉嘉仪问:“口枷呢?”
啊?李昭霖被又见到沉嘉仪的喜悦冲昏了头脑,迟疑了一下,才组织好语言回答:“就在房间里,带着不舒服,所以我取下来了。”
“跪着吧。”
沉嘉仪语气平淡。李昭霖眼睛睁大,显得有些无辜,打量着沉嘉仪的脸色,见她面无表情,也不敢多说什么,温驯地跪在地上。
沉嘉仪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头,又命令道:“四肢着地,爬过来。”
她说完之后就往房间里走,这家酒店的客房设计,在玄关处装有一面等人高的镜子,本意是供客人整理穿着的,却没想到见证了穿着女仆装的男人像狗一样跪在地上。
先是双腿跪地,然后慢慢的趴下身体,臀部抬高和大腿呈现九十度的幅度,全身仅靠着小腿和手肘的肌肉发力支撑平衡,跟在沉嘉仪身后,慢吞吞地爬进房间。
人以狗的姿势行动,羞耻、兴奋、难堪……多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李昭霖只觉得脸上一阵阵滚烫,连耳朵都红得滴血。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沉嘉仪的脸。
沉嘉仪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李昭霖跪在她脚边。
出乎李昭霖意外的是,沉嘉仪并没有很着急要进行下一步,反而在床上玩起了手机,一个眼神都不带施舍给他的。
跪在地上的狗狗有点不明所以,就这样安静地跪了二十多分钟,手肘关节和膝关节生生抵在冷硬的地板上,抵得生疼。
他抿着唇,悄悄抬头瞄了沉嘉仪一眼,然后偷偷挪了一下腿的位置,想让自己舒服一点。e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