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岖的道路让瑟庄妮进度迟缓,但好在失去了部落的她依旧拥有钢铁般的意志。
在不知道走了多久后,她看见了一个足以容纳一个人通过的洞口。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当初只有赛瑞达尔一个人进去了?
瑟庄妮抱着这种念头走了进去,漆黑吞没了她,也吞没了世界。
她用自己的武器当作探路的工具,粗鲁地砸向了周围。
被砸碎的意味着不难走,砸空的意味着有路。
使用这种方式的瑟庄妮在又走了一段路后,忽然砸中了一个坚硬的物件。
她停下了,伸出手去触摸。
但也就是在这时,一道光芒在她的指尖,不,准确说是那一枚坚硬的盾牌上亮起。
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瑟庄妮得以看见那些围绕在四周的武器。
它们看起来造型古朴,每一枚都像是承载了历史。
最终她的视线落在了光芒亮起之处,那一枚蓝色的盾牌上浮现出了一道虚幻的轮廓。
它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又像是其他什么东西。
“你是谁?”
瑟庄妮低声询问。
“你是谁?”
轮廓发出了温和的声音。
从音色上甚至听起来比瑟庄妮更年轻。
“我是瑟庄妮......”瑟庄妮停顿了一下,“我是赛瑞达尔的后裔。”
轮廓对前者没有反应,但在听到“赛瑞达尔”后,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就连身影都变得不再模糊。
像是某种笼罩在它之上的浓雾慢慢散去,露出了真容,又像是远在另一边的’主体‘开始注入更多力量进入这个轮廓,让它具备更多自主性。
盾牌慢慢变得暗淡,声音则骤然间换了一个音调。
之前像是一个青年,现在则更像是一个少女。
“她还好么?是她让你来看望我这个老朋友?”
“她已经死了......”瑟庄妮脸颊上没有露出悲伤,“距离她来找你,已经过去了几千年的时间,没有人能抵御如此漫长的时间侵蚀。”
轮廓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对,那么赛瑞达尔的后人,你为什么来找我?”
“我需要力量,我听说先祖曾经跟你打赌获取力量,我也需要!”
凛冬之爪的战母无比直接道。
轮廓没有表露出不满,它似乎很欣赏这种‘直接’,“你确定?”
“我确定,我们赌什么?”
“很简单,就是你能否征服弗雷尔卓德。”轮廓道:“你的先祖为了她的姐妹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胜利,因此失去了声音,那么你能替她赢一次吗?
“作为对老朋友后裔的帮助,我们可以提前给予你力量,还会派遣一位强者来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