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裔血脉赋予她的力量在此时像是多出了些什么,它无法让冰裔的力量产生实质性变化,但却令这份力量的强度在瞬间被拔高了无数倍。
时间仿佛陷入了某种静止,当瑟庄妮的意志再一次回归时,发现周围的山洞变得更加逼仄起来,厚实的冰层几乎要将所有的空间都填满。
虚幻的轮廓之前所在的地方已经被冰晶覆盖,好在对方似乎并不需要真正的空间,模糊的光芒在冰晶内反而变得更加绚烂。
“感受到了么?这就是真正的力量,你们弗雷尔卓德人一直在追逐力量,但实际上你们只是在原地打圈,还有一部分所谓的聪明人试图开辟一条新的道路。
“但他们反而是在距离真正的力量越来越远......”
瑟庄妮甚至从对方的询问中听见了欢愉的笑声。
“怎么做到的?”
她的声音有着跟虚影相反的沉重。
这股力量涌现的‘方式’令她发自内心产生了不安。
对方并没有给予自己任何东西,反而像是打开了某种诅咒。
她能感知到那种名为‘力量’的东西在自己的体内沸腾,它们就像是失控的马车在到处狂奔。
她尝试着去调动它们,但对方却根本不听她的意志。
“这些力量需要时间去适应你的身体,你也需要时间去适应它们,至于它们是什么?这是赌注的一部分......”
模糊虚影的声音终于露出了瑟庄妮‘期盼’了许久的尖酸,“你的先祖输了赌局,因此这份代价被施加在了她的后裔身上。
“你传承了失败者的血脉,这份代价会随着血脉伴随着你,但仁慈的我们并没有强迫你和你的同胞们支付这份代价,一直到你自己找到了我们。
“但你不需要担心,只要你赢了赌局,这些都会成为过去,而一旦你输了......这份代价会由你的后裔来承担。”
“你之前没说。”瑟庄妮质问。
“你之前也没问。”
虚幻的身影摊开了手臂,但在下一秒她做出了一个抬头的动作。
随即那股愉悦的气氛被看不见的爪子撕碎,瑟庄妮看着这道虚影忽然变得暴躁起来。
紊乱的光影像是在投射对方的动作,这个不知道身份的神秘虚影正在发怒,正在歇斯底里的砸翻身边的物件。
“发生了什么?”瑟庄妮问。
这一次虚影没有再用戏耍的口吻,而是以一种尖酸、暴戾的声音近乎咆哮道:
“别再浪费时间了,去,出发,让这座雪原见证你的强大!”
瑟庄妮深吸了一口气,没有选择跟一个未知的、强大的、且似乎掌握着自己血脉秘密的人产生争执,“你之前说过,会有一个强大的同伴。”
“祂就在路上,不,祂或许已经到了弗雷尔卓德,找到祂,跟祂会合,然后一同统治弗雷尔卓德!”
虚影在愤怒中忘记了掩饰,或者说祂已经懒得在一个被自己掌控的仆从面前掩饰。
瑟庄妮将情绪藏在内心深处,用不变的语气问道:“祂是谁?我该怎么找到祂?”
“它会指引你!”
虚影的指尖绽放出一道星芒。
它落在了瑟庄妮的手心位置,吸取着她体内的力量来维系自身的存在。
当她想要再次问些什么时,抬起头却发现那道虚影已经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