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诺克萨斯并非只有安蓓萨关注皮尔特沃夫,作为诺克萨斯的实际掌权者,很难说当初安蓓萨以为的‘自由行动’是不是斯维因的推波助澜。
“你会比你的母亲做得更好。”
这并非是什么无意义的鼓励,而是基于斯维因曾经对于梅尔的调查。
“感谢您的夸赞,我会努力让诺克萨斯变得更好。”梅尔激动地回答。
“眼界窄了,按照莱恩的说法,未来的世界并非再是国家与国家的世界,而是一个属于全人类的世界,不要被狭隘的定义给遮住了自己的双眼和内心。”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只能以另一种形式残喘下去,斯维因放开了内心的那些界限,主动尝试去教导曾经的‘敌人’。
“这个实验应该会持续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我会把我掌握的东西都尝试着教给你。”
“很多东西并不是教就可以学会。”莱恩忽然开口。
“但至少比什么都没有强。”斯维因依旧坚持。
“为什么不尝试着再为这个世界奋斗一次呢?”
莱恩忽然地发言令斯维因愣住。
对自己情况的认知让他觉得这是个玩笑。
但对莱恩的认知让他觉得对方不可能这么无聊。
看着错愕、期盼、惶恐的斯维因,莱恩的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我忘记了告诉你,我在艾欧尼亚的经历......”
经历太多有无数个好处,但同时也有一个坏处。
那就是你在某些时候会忽然忘记自己掌握了什么、又获得了什么。
莱恩在艾欧尼亚时,将羽从万年之前的那场黄昏中’拯救‘了出来。
用大科学家们的说法,要透过现象直达本质。
羽的本质是一个死过的灵魂,而斯维因如今也是一个死过的灵魂。
那场永恒的黄昏是初代天启者缔造的,这个‘地狱’也是自己亲自缔造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这些条件完全可以让自己复制曾经在艾欧尼亚的举动。
斯维因和那些瓦斯塔亚霞瑞唯一的差异,在于他们的灵魂强度上。
但这将不再是问题......
莱恩这一次的‘提议’让斯维因有了复活的可能性。
在这种惊喜下,冷静的策士统领终于出现了些属于人类的情绪。
“概率有几成?”
“成功的概率至少有一半,但我有把握在失败之前,停止这个操作。”
“那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斯维因按捺住了内心的激动。
他并不执着于生还是死,毕竟这个问题他在赴死之前就已经想明白了。
真正点燃他内心情绪的,在于莱恩诉说、描绘出的大变局,在于莱恩诉说、描绘出的大变局。
他不甘心就这么错过这个可以书写人类新篇章的旅程,好在......现在他似乎有了参与进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