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我们真正进入到极北之地，亲自揭开那被埋藏了数千年的秘密之前，任何想法都只能算是凭空猜想。”
“所以我们会去极北之地？”
艾希神色凝重起来。
哪怕是见过莱恩的能力后，她依旧对这个想法抱有警惕。
“是的。”
莱恩笑着伸手揽过艾希。
后者此时看起来像是一只警惕炸毛的猫咪。
莱恩的安抚令艾希紧绷的肩颈慢慢放松，而后又在前者的推动下钻进了熟悉的怀里。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像是小时候逗弄那些冰蚁一样在莱恩胸口划动，“我可能没办法给予你太多帮助。”
错乱的历史和现实让她思绪混乱，实力层面的差异令她内心纠结。
这种从灵魂到身躯的无力感是她诞生以来头一回遇到，也因此她显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软弱’一面。
“不，你陪在我身边就是最大的帮助。”
莱恩抓住了艾希的手指，因为对方的这种‘挑逗’很容易唤醒沉睡的邪恶。
或许身份的变化已经让这种邪恶被‘合法化’，但他并非是那些色令智昏的昏君，在一大堆急迫的危机没有解决之前，贪图享乐的最终结果就是彻底走向灭亡。
“我能给你什么帮助？我是说实质性的帮助。”
艾希问道。
“一个身份。”莱恩回答：“鸡蛋只有从蛋壳里破开才是新生，从外面破开则会变成食物，我觉得绝大多数正面角色和反面角色的区别，就是他们来自哪儿。”
艾希听懂了莱恩话中隐喻，她开口解释道：“弗雷尔卓德人不在乎这些。”
“我知道，但我在乎，当你所掌握的力量超乎了某个界限后，你的认知和思维就会不由自主地发生变化，而唯一能钳制住这种变化的只有你自己。
“弗雷尔卓德或许不需要这些道理和规矩，但我必须给自己划定一条清晰的界限。”
莱恩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干的，除开在没有任何秩序的比尔吉沃特有少许的放开，在其他地方都践行着这一理论。
魔鬼往往藏在细节里面，那些看似不经意、偶尔的放纵，很有可能就是推你跌入深渊的开始。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的神教为何能影响到德玛西亚和诺克萨斯了......”
艾希不懂宗教，但她懂人性和影响。
那些国家的君主真正在意的并非是宗教本身，而是那些宗教试图向民众传达的精神和思绪。
而莱恩的这种主旨，对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产生威胁。
“因为他们的掌权者都是聪明人。”莱恩还想说些什么。
但门口的女战士忽然发出了动静，“战母大人，有情况。”